去帮忙。
她在江南适应的很好,也或许是有闻茵帮助,她也没遇上什么太坏的人,偶尔书铺中有什么摩擦,都是读书人,也都讲道理,至于不讲道理的,书铺里自然有打手。
她尝试了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做选择,虽然比从前过的艰难一些,却并没有觉得不好。不再是事事都听别人的,偶尔也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时,也不会听到反对的话。
在江南适应下来之后,文嘉月就给京城写了信。
她在信中写明了这些日子的生活,也让文丞相文夫人不要迁怒闻茵,信写了很长很长一封,然后才寄了出去。
等信到了文家时,见着了死而复活的女儿的来信,文夫人险些被吓晕过去。
等拆了信,知道了原委,文夫人才松了一口气。
与女儿死了相比,女儿叛逆一回去了江南,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虽说她对女儿抛头露面管理书铺一事颇有微词,可见文嘉月信中写的十分高兴,也就只好没有多说什么。相比起女儿的死讯,她还是宁愿听到这个。
至少文嘉月入宫后,她从未见女儿如此快活过。
只是可惜,日后女儿却不好回京城。不过这也没关系,文夫人看完信,就已经飞快地决定好要收拾包袱去江南看女儿了。
闻茵也接到了她的信。
见她过的好,闻茵就放心了,也没忘记给她写回信,望她能在江南找到合心意的,能够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如意郎君。
她的文姐姐这样好,一定会有许多好公子喜欢的。
作者有话说:
晚安~
第75章
文妃在江南安置了下来, 闻茵留了人手在江南照看, 再加上她待得也是皇帝的书铺, 平日里没有人敢去找麻烦,闻茵很快便放下心来了。
京城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为了转移镇国公的注意力,赵昱灵机一动提了关于伤残将士的补助, 镇国公回去以后, 很快便针对自己了解的那些情况想出了一个章程,呈到了赵昱面前。
赵昱看过,他挑不出错处来, 这事不用经过他自己的私库,要由国库拨银子, 因此也不用找闻茵,他将户部尚书叫到宫中商量,又由户部尚书去完善此事。
在之后的日子里, 赵昱便每天都要听到镇国公与户部尚书的争吵。
镇国公要为自己将士谋福利,而户部尚书则又要为国库精打细算,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谁也不愿意退让他,从宫里头吵到宫外, 这段日子里,满朝文武都知道两人互相看不过眼。
赵昱头疼不已。这两人吵不出结果,就到他面前来, 找他要说法。
镇国公说的情真意切:“皇上, 这些将士保家卫国, 平日里训练一刻也不敢懈怠,在战场上也是拼了命的战斗,要是他们离开军营之后有银子安身,要是他们出事之后家人也能得到妥当的安置,想来这些将士在战场上也会更加安心,比先前还要努力,对皇上也是更加的忠心爱戴!”
赵昱听得连连点头,觉得十分有道理,刚要点头应下,另一边户部尚书就大步迈了出来,拱手道:“皇上,将士们虽然辛苦,可国家大事也并非只有战事,近日边关无战事,将士们除了日常训练之外也并无战事要打,可花钱的地方可不止一处,国库银子有限,处处都要花银子,关于将士们的银钱补贴,微臣认为,还得精打细算,斟酌一些。”
这句句银子有限,精打细算,可说到了赵昱的心坎里。他可不就是缺钱,国库的银子可不就是空虚嘛!
他刚要再点头应下,镇国公便先重重地哼了一声。赵昱一个激灵,下巴连忙抬了起来,不敢落下。
之后就没有他的事情了。
镇国公与户部尚书当着他的面吵了起来,这边是自己的岳父,这边是先皇留下来的德高望重的老臣,赵昱左右看看,站在哪边都不合适,只能闭了嘴巴,自己拿起奏折批改起来,由着他们在自己眼前吵。
两人吵了许久,久久磨不出一个合适的章程,好在这时候,文嘉月的信从江南寄了过来,文丞相收到女儿的信,总算是重新振作了起来,而后才注意到了此事。有文丞相插手,此事一下子变得简单了起来。
最后赵昱再次收到奏折的时候,挑不出一点错处。他翻阅之后,再给闻茵看看,连闻茵都觉得合适,便按着这个折子上写的开始实行起来。
此举一出,军中将士们果然都高兴不已,连着在百姓之中也有无数夸奖。军中将士也是从百姓之中挑选,谁家没有一个儿子或者是亲戚入过军营?先前死了也就死了,除了一个消息,什么也没有,死了的也就罢了,若是伤残回家,反而还要成为全家的拖累,平民百姓连养家都十分艰难,更别说还要多一张嘴巴吃饭。现在好了,无论死了还是伤了,可都有银子呢!
在什么都给不了的情况下,银子就已经是十分好的安慰了。
赵昱估摸着又有人要夸自己,便兴冲冲地拉着闻茵出了宫,到了京城的茶楼里。
他熟练地找到了一个雅间,把小窗一开,美滋滋地等着底下书生的夸奖。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夸奖他的人反而并没有他想象之中的多。
赵昱等了好久,虽然听到了几句,可却听得不是很满意。
他挑剔地道:“这些书生难道是觉得这样做不行?上回我开书铺的时候,夸奖的话可比现在多太多了。”
与补助伤残将士花的银子相比,开书铺的银子不值一提,毕竟大部分书都不花钱。
花了更多的几倍甚至几十倍的银子,得到的夸奖却连从前的十分之一都没有,让赵昱憋屈不已。
闻茵柔声说:“想要听关于此事的好话,可不能来这儿听。”
“为何?上回书铺的时候,这些书生可说了不少好话呢。”
“因为书铺开张,与这些读书人息息相关,这是有利于他们的好处,他们自然高兴,也不吝啬夸奖。”闻茵说:“而将士们的补助,与这些读书人却是没有多少关系。朝中文武官员就互相看不过眼,读书人鄙夷将士们是大老粗,大字不识,将士们也嫌弃读书人尽是酸儒,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这是对将士们有好处的事情,自然也不能来茶楼听,茶楼里可没有多少将士出没。他们不爱喝茶,喜好喝酒。”
“那我们去酒楼?”
闻茵又笑了:“军中有明文规定,平日里不得随意饮酒,这会儿将士们都在军营里训练,不会出来。”
赵昱听着,一下子就蔫了:“听你这话说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岂不是连一个能去的地方都没有?那……”那他想听的夸奖的话,不就没了?
闻茵想了想,问:“夫君是否愿意再去城郊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