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再换。”睦月手指攥了攥。
画面一转,一个穿着粉红连衣裙的女人,手里拿着遮阳伞,眼中是兴奋与癫狂的飞在半空中,足下是一个峡谷,兴奋的捧着脸尖叫:“啊啊啊,蜘蛛蛋啊~”
“再换。”
“不是,再换。”
“还不是,继!续!换!”
情绪渐渐抓狂,就连周围的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最终,画面突然顿住。
因为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站在一幢熟悉的小木屋前面,正双目空茫的看着前方,她腹部高高隆起,一看就是快要生了的模样。
“唐瓜,茄子。”鬼灯突然开口唤道。
一直小心翼翼朝里面偷看的两个人立刻跑进来:“鬼灯大人。”
“带着他们俩出去找座敷童子。”
鬼灯指着一脸懵懂的四郎和五郎。
唐瓜和茄子对视一眼,立刻站直身体:“是,鬼灯大人!”
说着,两个人就去牵四郎和五郎的手,四郎和五郎原本想要拒绝,听见座敷童子四个字也不拒绝了,十分配合的跟着他们往外走。
等他们的身影小时候。
他们才重新转头看向镜子里的画面。
镜子里的女人坐了很长时间,就在睦月怀疑这镜子是不是因为年龄太大卡住了的时候,突然,女人动了。
不,准确的说,女人额头上的勾玉动了。
三轮勾玉突然旋转起来。
女人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非常狰狞,尖锐的吼叫着:“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绝不会!”
“啊——给我滚出去,滚出去啊——”
“绝对不能原谅,不能原谅。”
“这是……”
睦月惊恐的睁大双眼,手下意识的捂住那被绷带缠绕的被封印住的三轮勾玉。
“这是个恶灵。”
鬼灯突然开口说道。
睦月猛地抬头,诧异的看着鬼灯。
“你……见过这个?”
鬼灯冷静的点头。
“我不仅见过,还亲手抹杀过。”
他竖起两根手指:“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 鬼灯:跪下,叫爸爸.jpg
阎魔爱打了个酱油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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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终于要给儿子报名了,明天早起排队,等钱交了我就彻底解放啦啦啦啦啦啦
一百零九只小崽子
好, 好帅!
睦月猛地倒抽一口气。
鬼灯的目光落在睦月被绷带捆绑住的手背:“需要我帮忙么?”
睦月连忙捂住自己的手,使劲儿的摇头:“不了不了, 我这个就不麻烦你了。”
“哦?难道你就不害怕自己会变得像她?”
镜子里的女人还在嘶吼着,神色癫狂,双目猩红充满了恐惧和无望,就好像溺水之人, 怎么都抓不到一根浮木, 绝望至极。
睦月叹了口气:“你大约已经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鬼灯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稍稍。”
“你不恨我?”
睦月对着鬼灯挑了挑眉。
平行世界的睦月和鬼灯生下了五郎,而鬼灯对五郎的存在似乎也有些迷糊,地狱里面的二把手,居然被设计了,自尊心够强的男人都会受不了吧。
“恨?”
鬼灯歪了歪头:“既然能生下五郎,就证明至少当时我对她还是喜欢的。”
他转过身去,缓缓往门外走, 淡然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没有任何人能强迫的了我。”
除非他心甘情愿。
“啊~真是自信呐。”睦月嘟囔着感叹道。
杀生丸的目光则是一直都看着镜子里, 甚至连鬼灯和睦月的谈话都没听清楚。
这个女人……就是四郎的亲生母亲。
他不停的逼迫自己回忆,想要回忆起关于这个女人的蛛丝马迹来。
可越是去想,就越是想不起来。
那段记忆好似一团迷雾, 触碰不到, 也窥测不了。
杀生丸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睦月干脆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鬼灯给她的遥控,时不时的将时间调到前面,又很快的拉到后面。
突然,睦月的手一颤, 脸色瞬间爆红。
‘啪’的一下关掉净玻璃镜,把遥控器往杀生丸手心里一塞,匆匆扔下一句:“我去找四郎他们”就起身跑了。
净玻璃镜上是什么呢?
杀生丸脸色有些黑。
刚刚镜面上亲吻的两个人,一个长着他的脸,一个长着刚刚跑出去的那个女人的脸。
可偏偏……
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睦月跑到门外,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呼……”脑海中回忆起刚刚惊鸿一瞥的画面,顿时打了个冷颤:“啊呀呀,不能想了。”
说着,搓搓脸将画面抛诸脑后,朝着刚刚见到的那一片金鱼草丛走过去。
就四郎和五郎对金鱼草的喜爱程度,估摸着在那里的可能性最高。
“弟弟。”
“好久不见。”
座敷童子分别拉着四郎和五郎的手。
身上穿着小洋装,衣服还是在现世的时候睦月带着赤组的人给买的,头发上扎着小揪揪,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却挺可爱,是和穿着和服时不一样的可爱。
“一子姐姐,二子姐姐。”四郎看见座敷童子姐妹,忍不住的一个熊抱。
五郎没有四郎这么热情,但是看着座敷童子的眼神也温和了一些。
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凶。
“欸?所以说五郎是鬼灯大人的儿子么?”唐瓜蹲下来与五郎对视,歪着脑袋看的很认真:“啊,长得和鬼灯大人真的很像呢,不过……嘴巴有点不太像。”
五郎的嘴巴长得像睦月,看起来软嘟嘟的。
四郎眨了眨眼睛,跳到唐瓜面前,一手抱住五郎的肩膀:“那你看看,我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