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反而看到一个白白嫩嫩,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小孩童。
蓝忘机瞬间呆滞了。
魏无羡很委屈,他只是借助雷劫想炼个体,谁知炼过头了,现在身体是没问题了,但是他逆生长了啊。看到自己风华绝世的道侣,再看看自己五短的身材,至少要十年才能长大成人,重新吃上肉,魏无羡默默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这边的魏无羡心中悔不当初,殊不知另一个魏无羡也在心里骂娘,他劳心劳力,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通界壁,结果倒好,天道翻脸不认人,一看他不是本地的魂,就把他的神魂给扔了出来,半点好处都没有捞着,换了原装的魏无羡去接收功德和雷劫。如此这般过河拆桥,叫人恨的不行。
“阿婴,你真的不在这里多玩几天吗?”江枫眠看他好似有点走神,忍不住问道。
“啊?”魏无羡疑惑道,随即了然。两人现在莲花坞的码头,且江枫眠的口气多有挽留,魏无羡猜测另一个自己应该是在莲花坞呆了一段时间,如今正要辞行的,“不了,江叔叔。”他看到远处蓝色剑光划过天空,眼睛微微一亮,道,“蓝湛来接我啦!”
说话间,蓝忘机已至身前,两人眼神一对,很好,是自己熟悉的那一个。想来天道是把他们这几个异数一起给驱逐了。
江枫眠见挽留不得,只得作罢,目送着二人远去。江枫眠慢慢走回莲花坞,看到儿子江澄站在门内,见他独自回来,眼神好似有些失望。
江枫眠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阿澄和阿婴小的时候玩得挺好,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情,逐渐疏远了,如今,他们二人能这般心平气和地相处已是很大的进步了,江枫眠乐观地想,或许以后会更好的。
…………………………………………………以下原著世界
姑苏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最近走路都带风,若非不能疾行,他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姑苏蓝氏准备充分,力量保存较为完整,他自己,他两个侄子,外加一个侄媳都是金丹,蓝家门生应对雷劫也是临危不惧,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可圈可点的,对比死伤惨重的金江两家,让向来严肃沉稳的蓝启仁也不免有些自得。
就是二侄子老不着家,大侄子总往金鳞台跑,这点不好。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要为蓝家操碎了心,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懂得体谅。
蓝曦臣:“……”
清河不净世。
聂明玦在校场挥洒汗水,手执霸下,一劈一砍,带着强劲的破空之声,力有万钧。他这一次通过温情的医治、蓝氏清心音的洗礼以及蓝慜的清心丹,刀灵祸患得到最大缓解,虽不轻松,但到底成功渡过了金丹雷劫,成就真正的金丹。
聂怀桑人未至,声音已经传过来了:“大哥,大哥。”脸上笑容灿烂,活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
聂明玦看他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一个眼刀飞过去:“跑什么跑,站住!”
聂怀桑虽然修为提升了,但面对他素来强势的大哥,还是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委委屈屈道:“大哥,温姑娘路过清河,我将她请过来坐坐。她之前帮过我们,大哥,你要不要过去看看?”为了请到人,他可是豁出了脸面,死皮赖脸,软磨硬泡才将人请到不净世。
聂明玦瞪他一眼,现在翅膀硬了,都学会自作主张了。聂明玦收起霸下,大踏步向前院走去,走了两步,发现聂怀桑没有跟上,回头看他:“还不走?磨磨唧唧,你好意思让客人久等吗?”
聂怀桑道:“马上,马上,大哥。”我太难了,明明是为了帮大哥追求未来的大嫂,但大哥一点也不领情。
聂明玦看到弟弟蔫头耷脑的样子,忍不住手痒,一巴掌拍到他的脑门上,怒道:“做什么鬼样子,抬头挺胸,好好走路。”
聂怀桑抬起头来,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他。
聂明玦:“……”
兰陵金鳞台。
金子轩听着母亲的念叨,忍不住走神。
“听说云梦江宗主出事了,一身修为尽毁,如今却是竟是连凡人也不如。阿离这次去莲花坞,短时间怕是回返不了。正好,子轩你也过去避避。你爹死得突然,没留下半点遗言,那贱种如今修为比我们高,仗着修为高抢了宗主之位。趁着他还没有腾出手来,子轩你赶紧走。”金夫人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叮嘱道。“到了莲花坞,多听阿离的话,别没事强出头。还有,平常机灵点,别让人欺负了去。你去她那里是给她压阵的,可不是去给人使唤的。等阿离生了孩子,给我送过来,我替你们带。这一次,那个贱种虽然暂时压你一头,但我们不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兰陵金氏迟早是我孙儿的。”
“母亲,这次是我没用,渡不过雷劫,输了就是输了,您又何必这样?”金子轩道。
“胡说什么。我儿好过他千百倍,这次不过是着了他的道。他在你渡雷劫之前捅破了你爹的丑事,让我儿生了心魔,本就不安好心。子轩,你莫怕,母亲在金陵台替你看着这份家业,绝不叫他一人独大。”
金子轩动容道:“母亲…”宗主骤然逝世,金鳞台的权利之争达到顶峰。虽然雷劫之后,金鳞台整体势力大幅缩水,剩下的那部分力量早已被金光瑶拢在手中。如今的宗主是金光瑶,母亲在这里,安有好日子过?
金子轩从不懂得什么叫掩饰,金夫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是他嫡母,他断然不敢对我不好。如今,且叫他得意一段时间,等他将金鳞台的烂摊子收拾好,再将其发扬光大,日后还是要落到我孙子的手里。”看他对蓝曦臣也不是毫无想法的样子,日后定然没有继承人,子轩的孩子就是最好的选择。
金子轩:“……”
继父亲之后,母亲也叫他刮目相看,所以金鳞台上,只有我最傻吗?
云梦莲花坞。
江澄于雷劫中再失金丹,修为倒退成凡人,若要从头修起,没有十年八年,怕是再无能力撑起整个云梦江氏。江澄将自己关在屋内,整日里醉生梦死,拒不接受现实。伺候的下人都被他赶走,不敢靠近半分。
江厌离推开他的房门,只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江澄跌坐在地上,身边倒着七八个酒坛子。强忍住呕吐的欲望,江厌离一步一步小心走近他。
江澄听到动静,勉强睁开眼睛,视线中一片模模糊糊,未看清人影便怒斥道:“谁叫你进来的?滚…滚…都给我滚!”
“阿澄!”江厌离强忍住满心的涩意,柔声唤道。江厌离资质平平,到目前为止尚未结丹,修真界令人闻之色变的雷劫并没有涉及到她。她在金鳞台听闻江澄渡劫失败,金丹破碎,修为殆尽,沦落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