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师兄认为天帝未必会同意此事,她却认为试上一试亦无关系,如今一见,她心中却升起另一番怀疑。
“我看刚才宁云仙子与锦觅仙子颇为亲密,不知你们可是姐妹?”
“没错啊,”锦觅抢答,“我与宁云可是一棵藤上的葡萄,同时被长芳主点化的。”
“竟有如此巧的事?”临秀看了一眼长芳主。
长芳主垂头不答,
“是,”宁云点点头回答,“宁云的真身与锦觅相同,亦是一颗葡萄。”
“既是葡萄,那便天生属木,可修习木系术法?”临秀微微一笑,亲切又和蔼问道。
“正是。”宁云点头,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幼儿园时代。
“可还修习过其他术法?”临秀循循善诱。
“我与锦觅在天界之时,学习了些水系术法。”
“可会唤水?”临秀继续提问。
“临秀——”洛霖听此话,如何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临秀垂眸道,“师兄你难道一点都不怀疑吗?”
锦觅虽没听懂他们这些前因后果,不过唤水嘛,她积极举手抢答,“我来我来!我来试试!”
她刚得了五千年的灵力,正好可以让大家大吃一惊。
临秀见她举止天真可爱,容貌肖似故人,不由一笑,“好吧,便请锦觅仙子为我们施展一回唤水咒吧。”
“长姐?”玉兰芳主小声问道。
长芳主已阻止不及,有忆起刚才宁云与润玉的亲密举止,摇摇头到底默认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大龙出现打酱油,之前写在水下的时候有他的戏份的,不过水下部分被我删掉了,所以……
第41章 身世与真相
不过是施展唤水咒而已,最多也不过是不成功罢了,宁云怎么也没想到,锦觅逞强唤来一场大雪,却把自己整吐血了。
宁云无语的点头点她的额头,伸手去把她的脉门,“你逞什么能啊你?”
锦觅不好意思笑着,转移注意到,“这个,阿云你看——雪!我……我怎么这么晕…”
话还未落已经晕过去了。
宁云不过以为她是过度使用灵力,仔细一把才发现她脉搏忽快忽慢,乱作一团。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乱?”
“锦觅出了什么事?”众位芳主听闻宁云此话,也担忧起来,精通医术的海棠芳主立即跪在锦觅另一边,拿起她的手。
“长姐,不知是何缘故,锦觅体内灵力乱串!”海棠芳主皱眉道。
“稍等一等——”宁云闭上眼睛,将一丝灵力自内关穴注入锦觅体内,她与锦觅同源共生,正好可助她调理。
然而,不过灵力不过行至曲泽,一股灵力带着凛冽的杀伐之气对冲而来,将宁云猛得弹开。
宁云往后弹开三尺,被一双手臂稳住,“仙子小心。”
那声音如同冰雪一般,正是水神。
宁云抬头望去,水神清冷的目光如同泉水一般,也不知是否与上辈子的亲爹相似的关系,她竟然觉得这如同雪山冰封的水神有点亲切?
只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只听见旁边海棠芳主说,“长姐,不知是谁给锦觅渡了许多灵力,如今锦觅体内灵力底蕴深厚,行走霸道,火阳之气甚重!以我之力,并无法消解,如此,当如何是好?”
“此事,因我夫妻二人而起,还请让我来替这位仙子施治吧。”水神说话着实客气。
事不宜迟,长芳主只得欠身示意,速将锦觅带回了水华院。
宁云跟在其后,她知道水神若是替锦觅治疗,自然就会见到锦觅的元灵真身,身世便再也无从隐瞒。
宁云时至今日,自本心来讲,仍然有些不愿认回身份,这份不愿意,甚至不是因为水神四千年未认他们,只是因为她喜欢干净简单的生活。
她的身世牵扯了许多枝枝蔓蔓,她看着水神手上明明灭灭的灵力流动,却感觉一张网在面前展开,她不过是那蛛丝上的虫子,越是挣扎,越包裹得紧。
就如润玉,如果他不是天界的大殿下,以他的天资与悟性,足以让他逍遥天地之间,纵横四海之内,反倒如今却困守于一个区区夜神之位,步步谨慎,小心翼翼,所有的才华与学识只敢对小小的花界精灵倾吐。
润玉愿意为她放弃那些身份地位的时候,她曾觉得,说不得反倒能让他潇洒自由,挣脱束缚,然而事情就是这样巧,就在他请求解除婚约的时候,锦觅展露真身,让天界众神都瞧见了。
“我已探过锦觅元灵,你们休得在隐瞒,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这是她当年最喜欢的联句,锦觅与…”水神收了手,看向宁云,带着不敢奢求的期盼。
此时他们站的相隔不远,具是素衣披发,毫无修饰,眉若远山,淡如清泉,简直让人不会怀疑二人的亲缘关系。
“宁云到底是不是我的骨血。”
“这…”事到临头,长芳主却又吞吞吐吐起来,“我等二十四人曾对主上面前发过毒誓,若是半分泄露自毁元神,还请水神见谅。”
“师兄,此话可是真的!”临秀欣喜道,“锦觅与宁云都是…都是梓芬与师兄的……”
宁云看她竟毫无半点芥蒂,真的十分欢喜。
“锦觅真身乃是六瓣霜花,宁云又……”水神看向宁云,澄澈的眼眸如同春水初化,他微微一笑却眸中含着眼泪,“既然如此,我只问一句——”
水神看向长芳主,“她们可是霜降出世的?”
长芳主缓缓的点点头。
“云儿……”水神望着宁云期待轻声唤道,那冰封般的眼眸中此时又似焕发了神采。
那一瞬间,宁云终于明白水神被称为六界第一美男的原因。
而此时,除了仍然昏睡的锦觅,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的身上。
宁云被看得不自在,抿了抿唇,下意识的看了看风神临秀。她已见过风神与水神的相处,端的相敬如宾,毫无亲近可言。
当年的故事没有她的身影,如今仍然像是局外人一般,想到自己与锦觅的出生在风神婚礼的前后,宁云心中便对她怀了一份歉疚。
如果身世公开,宁云总觉得连自己与锦觅,都有些对不起她。
水神见她不开口,垂下眼眸,神色暗淡下来,“你不愿认我也是应该,四千年来,我没有一日尽过做父亲的责任,却让你与锦觅无父无母孤单的长大,是我……对不起你们。”
美人伤神,自是愁云惨淡,天地失色。
“此事,您既然不知,何错之有?”宁云转移话题,“不过,若锦觅与我都是您的孩子,那为何锦觅告诉我,天帝跟她说,锦觅是他的孩子呢?”
“你说什么?”海棠芳主道。
“刚才情况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