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不是他做的呢？”夏初突然问。

谢芳“咦”了一声：“你是怎么想的。”

夏初没有回答他，而是说：“这个家伙曾经去牵涉到一起商业间谍案中，不过他卖给他的雇主的商业成果是错误的，对方还投入大量的启动资金。”

“是吗？”

“而且他知道这群人在找他。”

谢芳神情一凛：“你是说是他的雇主杀了他？”

“这只是一种可能。”

“但也可以充当作案动机。”

“……”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这种事如果不是当事人出来说，根本不可能泄露给别人。”

“夏容有共情的能力，我来之前带他去了一趟案发地。”

谢芳一愣：“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觉悟，你是打算让他做证人吗？不过为了准确性，需要让他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做一个记忆提取，可能有点麻烦，我看你这个弟弟细胳膊细腿的，也不知道抗不抗得过来。”

“不。”夏初道，“你太高估我了，我只是为你提供一条思路罢了。”

谢芳难得有些恼怒：“哈！”

夏初的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他身体不好，让他‘共情’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步了。”

“你还真是……既然他有这样的天赋，就该好好利用才对。”

“你应该知道‘共情’对身体和精神的损害有多大，很多时候我宁愿他没有这样的天赋。”

谢芳摸着下巴看着他：“你这人还真是奇怪。”

夏初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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