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人的双唇。时针哒哒走动,女孩浑然无知,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男人品尝到了蜜果的味道,如食髓知味般,胃口再无法得到满足,他情不自禁将手撑在女孩身边,舌尖往更深处探进去,入侵女孩领地。
后面的病床上突然传来动静,他止住动作,回头,刚好对上一双惺忪的睡眼。
唐一帆迷迷糊糊醒来,乍一看到那双如狼般锐利的眼睛,差点吓个半死。病房里突然多了个戴帽子的男人!他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就发现,那人脸部线条锐利,十分眼熟,似乎在班上女生的手机里经常出现。
费柏林站起来,走到病床前,看着身上少了个器官的可怜少年,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问:“小朋友,有什么需要吗?”
唐一帆视线往他身后移,想看看鹿弥怎么样了,岂料男人挪动半步,刚好挡住了他,非但如此,男人还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语气带了点威胁:“嘘,不要吵醒她。”
常年在万众瞩目的场合里,男人养成了一种无比强大的气场,被他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唐一帆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倒、倒也认识费柏林,但他怎么觉得此刻男人脸上的笑容,看着有点渗人呢!
“你在这里做什么?”唐一帆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费柏林搬了把椅子过来,轻轻放在他床前,大马金刀地坐下,气定神闲地说:“我替你姐姐守着你。”
他去搬椅子了,唐一帆终于能看见鹿弥的脸了,结果就发现女孩脸色酡红,那双嘴唇则像是刚吃了超级辣的辣椒,红肿得不正常。他不是什么纯情少年,日韩欧的片子总是看过的,再联系男人那一脸餍足的表情,立即就知道对方刚刚搂着他便宜姐姐干了什么。
……草。
他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压力。
“小朋友。”费柏林见他脸色有异,伸手放在床边,轻轻叩了两下被子,示意他把注意力收回来。
唐一帆不惧挑战,立即朝对方发射死亡视线。
“对我不爽,可以。”费柏林微微一笑,轻轻地说,“以后不许欺负你姐姐,否则——”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干净利落。
唐一帆七窍生烟。
草草草草草草草!他妈的,谁还记得自己是个虚弱的病人!
☆、撞31下
费柏林说守着他, 后来就真的一直守在那里。唐一帆睡不着, 但男人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僵持了好一会儿, 唐一帆精神不济,终于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这一睡,几个小时就过去了,半梦半醒间, 他听到耳边有很熟悉人在说话。
“弥弥,是不是妈妈把你吵醒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蒙蒙亮,床边放着一把椅子,上面却是空的。昨夜那个不请自来的男人消失不见了,宋碧华带着家里的阿姨来替班,正在陪床前跟鹿弥说话, 几个人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醒了边上的他。少年人新陈代谢快, 身体和精神都恢复得好,早在她们进门的时候, 他其实就有感觉了。
鹿弥本来只打算眯一下,结果竟睡了过去,扎扎实实睡了几个小时,那个陪床很小, 她睡姿不正确,现在感觉腰酸背痛的,坐在床上犯迷糊。宋碧华问她饿不饿的时候, 她还神游天外呢。
这一觉,鹿弥把头发睡得有点散乱,还睡出了几根呆毛,宋碧华见了,爱怜地帮她用手指拨了拨,重新拢成一个形。
鹿弥难得和她这样亲密,眨了眨眼睛,渐渐清醒过来了,然后就感觉不太自在。
闻到食物的香味,她本能地摇摇头,说:“几点了,我今天要去公司。”
“你先吃两口再走啊,饿着肚子可不行。”
“我没刷牙,现在吃不下。”鹿弥皱着小脸说,“我跟经纪人约了时间,得走了。”
她昨夜只睡了几个小时,脑袋沉甸甸的,脸色不如往常红润,宋碧华瞧着心疼。
“那你把吃的带上,办完了事及时回去补觉。”宋碧华说着,从包里拿出几包安神茶,“对了,你们年轻人没事别乱吃安眠药,不然时间长了就跟令月一样,现在一犯焦虑就要靠药物助眠,这样对身体不好。”
鹿弥收下了她的东西,说:“谢谢妈妈。”她抿了抿唇,感觉嘴唇特别干,有点不舒服,又问,“妈妈你带了唇膏没啊?”
“有。”宋碧华翻出来给她。
鹿弥低头涂了唇膏,涂完抬头,无意间发现唐一帆醒了,正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自己。
这小鬼,又干嘛呢。
“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唐一帆漠然地问。
“一帆醒啦?乖儿子,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肚子饿不饿?”宋碧华立即走到病床前,一番关切地慰问,还让阿姨把粥拿过来,但唐一帆没搭理她,仍是看着鹿弥。
鹿弥被他盯得有点紧张,心想完啦,被这个便宜弟弟看去啦!
“我是不是……”她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地问,“打呼了?”
唐一帆面无表情。
鹿弥注意到了他嫌弃的眼神,对心里的答案有了七八分肯定,而且看他这个反应,估计她的呼噜还不小,说不定是震天响的那种。
这这这……以前在宿舍,可没同学跟她反应过这个情况,她昨天是怎么了?鹿弥脸上装作镇定自若,其实心里蛮不好意思的,从床上跳下来,把唇膏擦干净还给宋碧华。
“妈妈,我走了。”她迅速挥手。
“吃的带上!”宋碧华忙拦住她,把保温桶塞她怀里,“我让司机把车停在附近了,你出去以后打个电话,让他送你去公司。”
“好。”
鹿弥拎着保温桶出门了,坐车到了慕光传媒大厦。到公司的时候正赶上上班高峰,电梯门口排了长龙,她挤在人群里,忽听不远处有人喊:“鹿弥。”
她循声望去,发现一行人进了公司,竟是费柏杨跟费柏林,各自带着助理和经纪人,正往总裁专属电梯而去。兄弟两个气质卓然,一个西装革履温和儒雅,自带商界上位者的威严,一个五官精致眼神冷酷,举手投足尽显巨星气场,边上的人都自觉和他隔开了一段距离。
鹿弥迅速往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平日里精神奕奕的费柏林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散漫,似乎有点心不在焉。他的光芒完全将周遭的费柏杨及其他一干人等完全遮盖,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集中在他身上。
“啊!费柏林!”鹿弥听到排队的同事们低声惊呼。
咔擦咔擦。
费柏林朝这边递来一个眼神,清清冷冷的,好巧不巧就落在她身上。
鹿弥抱紧保温桶,低头看着地面,像是故意在躲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