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养活自己,照样可以买衣服买包包,照样可以吃香喝辣去夜店撩小哥哥小姐姐……”
韩辰绘突然嘟起嘴巴,气哼哼的。
“我要让你一直记得,你什么都不是!是你离不开我,不是我离不开你!”
“爱情就是需要危机感嘛!”
“这样你会一直对我保持危机感,你才会一直喜欢我,我才会在你心里、在家里有地位……”
韩辰绘又嘴巴一扁,眼泪狂涌。
“老公,我真的很喜欢你,想和你幸福快乐的度过余生,你是郑家的‘太子爷’,你这么优秀,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变心,什么时候就会不再喜欢我,就会和我离婚了……我需要安全感!我需要和你携手一生的资本和勇气!”
“我真的不喜欢根雕,去做根雕是为了我爸爸,我喜欢演戏,虽然我没有天赋,演的不好,但是老公,我真的好喜欢演戏,好喜欢。我也喜欢我努力演戏的报酬……你为我想一想,好不好嘛?”
郑肴屿的心顿时柔软成一片。
他听到了韩辰绘的内心独白,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如此坚持。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她想要安全感。
他可以全部给她!
他的小灰灰,由他来守护!
韩辰绘的眼泪对于郑肴屿来说,简直是顶级杀伤力的核丨武丨器――只要她哭唧唧的,别说答应她这点事情,就是让他上刀山下油锅,都在所不惜!
“好……”
郑肴屿听到自己答应着韩辰绘。
“我不再勉强你了,以后,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想做根雕就做根雕,想去演戏就去演戏,想回家做我的 ‘小金丝猴’也可以,只要你开心、只要你满意,我都可以――”
韩辰绘的眼睛闪着光芒,笑着问:“那……那我怎么确定啊?我怎么相信你?万一你现在是哄我呢?我们两个又没有合同,就算签了合同也没有法律效应,过一阵子,你又撕票了,我怎么办呀?”
郑肴屿轻轻一笑,将韩辰绘抱了起来:“我有办法让你相信的――”
韩辰绘半垂着脸,有些娇羞地笑了起来。
她当然相信郑肴屿,论给她安全感,郑肴屿说第二的话,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敢说第一了。
郑肴屿抱着韩辰绘,将她轻轻地放到房间内的会议桌上,俯下丨身,二话不说就开始吻她。
感受到对方难以抑制的热丨情,韩辰绘一下子就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不要!不行!”
韩辰绘躺在郑肴屿的怀里,四处闪躲着他的吻,表面上在生气,实际上在撒娇:“这是什么鬼地方啊?万一有隐藏摄像头怎么办?我还没有给别人表演‘活丨春丨宫’的兴趣……”
郑肴屿微微一笑,又轻吻了下韩辰绘的脸颊,用双臂撑住她,猛地抱起――
韩辰绘一个悬空,赶紧伸出双臂抱住对方的肩膀。
郑肴屿就这样,无比熟练的,半扛半抱着韩辰绘,走出了这间会议室。
韩辰绘的双臂一直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她乖乖地被抱着,小眼神飘到对方的脸上,像个女王大人似的,语气傲娇。
“如果我和男演员合作,你不许吃醋!”
郑肴屿面无表情地冷眼瞥着她。
“我当然会吃醋。”
韩辰绘笑了起来:“如果我和男演员传出绯闻了,你不许生气!”
郑肴屿面无表情+1,冷眼+1。
“我当然会生气。”
韩辰绘又调皮又可爱地用自己的鼻尖蹭了下对方的脸颊:“那你吃醋、生气的话,不许表现出来!”
郑肴屿面无表情+2,冷眼+2.
“我当然会表现出来。”
韩辰绘一秒化身“小作精”,在郑肴屿的怀里拱来拱去,抗议道:“那不行!我不要跟你和好!你把我放下来!”
郑肴屿已经抱着韩辰绘走出了拍卖会的大厦,径直走向旁边的车库。
他按了下手中的车钥匙,拉开车后门,小心翼翼地把韩辰绘放到车后座上。
还没等韩辰绘用“鲤鱼翻身”的动作,表演一个“小金丝猴翻身”,她又被郑肴屿给抱进怀中,下一秒,她便能感受到对方的指尖捏住了她身后秋裙的拉链。
郑肴屿挑起一边嘴角,又轻又坏地低笑了一声,吻住怀中的人:“现在,可由不得你了――”
随即,车门被关上。
“砰――”的一声巨响,无限回荡于车库之中。
第七十七章
韩辰绘和郑肴屿分开三个月。
两个人一旦抱住对方, 就再也不想放开。
他们根本不管车内是不是空间狭窄。
郑肴屿看着怀中韩辰绘红嘟嘟小脸, 忍不住吻了上去。
车内除了外面车来车往的声音, 就只有韩辰绘细微的哭声。
-
后来, 司机被郑肴屿一个电话给摇了过来。
正是一年半之前, 韩辰绘和郑肴屿第一次冷战,郑肴屿把韩辰绘从夜店里抓出来,小作精在线开作, 两个人车丨震未遂的那一个司机。
一打开车门,扑面而来的荷尔蒙的味道――
司机:“…………”
他的老板明明有好几个司机,可……为什么老板和老板娘秀恩爱, 被“秀”的总是他?
司机坐进驾驶位,调整反光镜的时候,不小心瞟到了后座上的两个人――老板娘一脸娇红地窝在老板的怀里,两个人脸着脸, 在对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微弱音量, 耳鬓厮磨。
老板娘时不时还娇笑一声,用指尖轻轻戳一下老板的胸膛,打情骂俏着:“你讨厌~!”
司机:“…………”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想调整反光镜……
……而已。
司机集中精力, 将轿车驶入红叶名邸。
天色已暗。
韩辰绘被郑肴屿抱下车。
时隔三个月, 她第一次回到红叶名邸。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参观”一下家园,便被郑肴屿给抱进房子、抱进卧室了――
然后――
韩辰绘流的眼泪, 让她明白一个道理。
“男人”这种生物,就算手中粮食不多的时候, 平分一下,时隔几天就要喂一口,不然……“饿”太久了的话,倒霉遭殃的还是她自己:)
月升月落,花谢花开。
昙花羞答答地合上了花丨苞,而窗外的合欢飘飘摇摇,落到了窗台之上。
-
之后的几天,韩辰绘和郑肴屿哪里都没有去,完全在家里做“连体人”。
直到郑肴屿不得不去魔都,处理那边的工作。
韩辰绘这才可以从床上爬起来,挺直腰杆做好汉了。
她先回了趟春风又绿,和韩宗琦、孟晶、韩冬果讲述了她和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