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叶通常是烂的，叶子上全是虫洞。

烹饪方式也很单一，要么水煮，要么清炒。

这两个方式根本没差，反正滋味都淡的和白水一样。

碰上监狱长心情好，食堂偶尔会多出一些黑乎乎的汤。

有的囚犯喝了会腹泻，吃的全拉出来，等于白吃。

毛哥有个小弟就是这样，没抢到饭，只能捡两大碗汤喝，结果隔天就虚脱死了。

池醉还从毛哥口中得知，囚犯每天要干这么重的活，吃的却只有这些垃圾，大家缺盐缺钙缺碘什么都缺，很多人都是体质越来越差后在做工时活活累死的。

当然，饿死的人也不在少数。

“那尸体一般怎么处理？”池醉自然而然地问了一句。

毛哥一愣，说：“大概是拖走或者埋了吧。”

“这么热的天不烧吗？”池醉捂着鼻子，“埋掉会臭的吧。”

“反正我没见他们烧过。”毛哥尴尬地笑了两声。

池醉便不再问。

因为他知道，再问下去除了徒增怀疑别无用处。

刚刚发生的一切已经能够说明，毛哥在‘人兽监狱’内的地位其实不算高。

一来，他顶多欺负欺负自己这种没靠山的新人，面对老人却一个都不敢得罪；二来，如果毛哥真的有底气，现在就不会选择向自己示好。

池醉很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

早在看到毛哥惊讶的神情时他就明白，一天加工两块矿石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毛哥没想到他能轻易搞定，因此感到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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