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哄你的。”
“是么?”谢烬想了想,摇摇头,“不,只有你喜欢哄我。你最可恶,江问雪。”
“你刚才还说我最好。”
“你最好,也最可恶。”
二人说着话,不知不觉走出园子。两辆马车停在钟府门口,谢烬自然要粘着江悬,他自己来时那辆车便给了谭翀和小厮坐。
江悬的马车布置得更温馨,软垫和毛毯更厚,火炉也更暖和,谢烬挨着江悬,一坐下来便又牵住江悬的手。江悬不习惯他这样粘人,动了动想要抽离,却见谢烬一歪头靠在自己肩上,低声喃喃:“我好困,阿雪。”
在钟府觥筹交错一夜,谢烬早就累了,让他老实坐着与人说那些场面话,比让他行军打仗还要辛苦百倍。
江悬问:“你喝了很多酒么?”
谢烬答:“五杯?六杯?记不清了。”
其实没有很多,谢烬也没有很醉,只是在狭小温暖的车厢,挨着江悬,腿上盖着厚厚的柔软的毯子,让他有一种无与伦比的舒适与放松,就好像在寒冬里觅食一天的狼,夜晚回到熟悉的温暖巢穴。
他闭上眼睛,江悬身上有好闻的药香和皂角气味,还有一点点体香,像雪地里悄然绽放的白花,清冷而温柔。
只有这样亲密相依着,才能感知到江悬那一点不易觉察的温柔。
夜色寂静,马车行驶在青石板路上,轻微的晃动愈发让人增添了睡意。谢烬昏昏欲睡时,听见江悬轻声开口:“阿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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