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川沉默半晌，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什么？”

“夏行颂亲我的时候和你很像。”温枝语气轻佻，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不过他再练练的话，应该会比你好。”

程明川都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他看着温枝，木讷地问：“你还和夏行颂在一起了吗？”

“没有。”温枝垂着眼，轻轻地按了按自己左手的食指，“我现在应该是不会和夏行颂在一起的。”

程明川非常不解，他低声问：“为什么？”

他很早就知道夏行颂有问题，夏行颂住进温枝家之后是不可能老老实实的，这一点程明川早就预料到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温枝看起来默许了夏行颂的接近？

温枝明明该像以前那样，直接拒绝夏行颂才对。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程明川。”

温枝没有再捏自己的手指，他拿起那杯碧螺春，喝了一小口，继续说：“没必要一直盯着以前的事情不放，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也应该知道的，谈恋爱对我来说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我只是不想谈，不是不能谈。”

温枝说话的时候程明川一直保持着沉默。

他以为自己对于温枝来说，起码是有一点特殊的，然而现在他的这份幻想被温枝亲手敲碎了。他以为自己拿着的是一颗钻石，实际上只是一小颗玻璃而已。

原来他对温枝来说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存在。

程明川还没有彻底放弃，他想垂死挣扎一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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