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把手抽回来，左右看了看才说：“这么晚了，干嘛去啊？”

“看看夜景，走吧。”说完，也没等苏霂回答，便率先下楼去了。

苏霂只好跟着下去了，两个人一路沉默着从民居出来，又走过长长一条街道，姜晨才问道：“我是不是最近做错什么了？”

“什么？”苏霂有些讶异，不明白姜晨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你不喜欢别人离你太近，我知道，但是连我也不能接近你吗？”姜晨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忧伤。

“你怎么会这么想？”

“从那天晚上之后，每当我走近你的时候你会突然像是有事一样走到旁边，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也是匆匆忙忙回两个字，是不是你不喜欢这样……”姜晨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句话像是臆语一样，消失在风中。

“没有，怎么会!”苏霂急忙说道，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和姜晨似乎并没有对于两个人的未来达成一致，比如要怎么样相处。

姜晨不说话，似乎在等着他的下文。

苏霂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说：“因为我心虚吧，以前我们两个人没有讲明这一层关系的时候，觉得大大方方，别人怎么都不会多想，反而现在似乎和你对视你一下，别人都会看出来我们有不寻常的关系。”

“你害怕别人知道吗？”姜晨问道。

苏霂摇摇头，又点点头。

姜晨的表情映着周边的霓虹灯光，忽明忽暗，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苏霂忽然觉得这一刻姜晨似乎很难过，而这份伤害是他带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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