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被神子大人瞪得发毛，讪讪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神子：“你为什么盯着她看了那么久？”

这与你有关吗？程嘉心道，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矛盾，这话可不能说出来。他道：“我刚才说了，她的样子和以前相比变化很大。”

神子好奇道：“她以前长什么样？比现在还要漂亮吗？”

程嘉眼前立时浮现那个肥婆，道：“她……”话未说出就听到思莹那里咳了一声，然后他就对上思莹带着警告的神眼。

“她……过去虽然没有现在好看，但也……”程嘉发现思莹那眼神警告意味更浓了，只得道，“也算……漂……漂亮！”

神子继续好奇道：“也算漂亮？这话很难说吗，你怎么说的这么费劲？你是不是在说谎？”

程嘉：“没……没有！绝对没有！”目光乱瞟着，躲避着思莹进一步警告的目光，以及神子瞪视过来的审视的眼神。

神子又再追问：“她过去是不是比现在还要好看？”

程嘉：“没有！真没有！”这个问题他真是如实回答的，所以回答得相当爽快。

神子继续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看了起来。

思莹已经适时地转移话题，说她已经让索哈尔部落撤兵，估计他们的大军很快就会撤走云云。

程嘉奇道：“你跑去人家部落一趟，人家就同意退兵了？为什么？”

思莹想了想，太阳陨石这事不能说啊，便道：“可能是因为我把他们的可汗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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