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危终日紧绷的神情松懈下来,笑着轻吻她湿濡的鬓发。
此后,若再遇先前不利状况,林良善也不再拒他用那些法子。只是有时,又见他面有难受,倒会主动些。
又譬如,到了这半年,林良善竟在闵危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询问他的身体怎么了?
但他一字不肯说,犟地跟什么似地。
趁着他在御书房与重臣商议西北商路之事时,她还专到了太医院,问太医:“陛下的身体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那些太医面面相觑,最后推出一人,犹豫地道出其中原委。
原还是与行.房一事相关。
到了夜间,林良善望着闵危,轻声道:“你不必为这种事烦恼,我们的年岁已不再年轻,更遑论我还要大上你两岁,也不需那般频繁。”
他背对着她,微微躬身。
“闵危,你明白了吗?”她戳了戳他的背。
他低低地应道:“嗯。”
在林良善快要入睡时,又听到他道:“善善,我只是怕我真地不如从前,你会嫌弃我。”
这样的话,他说了近乎无数遍。
她在朦胧睡意中回道:“不会,时候不早了,你赶紧睡,明日还有朝议。”
“好。”
自西北回来后,闵危身体的衰败迹象愈加明显。
有时他望着镜中的面容,会为眼尾的皱起生怒。眼脸处的箭伤还是留下了疤,难以消除。鬓边也显露出白发,且在不断地蔓延生长。
起初,他会想:不过是年岁大了,都要近四十的人,生些白发也是自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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