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南墙撞到头破血流。

“妈妈，那个漂亮的大姐姐又来了……”写着作业的小过抬头看见了这段时间几乎天天来的慕晴，对优远说道。

“嗯，你写作业就好。”平淡的语气。

“还是老样子？”晚饭时间，店里的人有点多，但优远还是不急不躁的忙活着。语气里甚至听不出任何波澜，淡然的问着慕晴。她今天看起来很清爽，原本就人畜无害的脸没有化妆，却依旧活泼生动。头发扎起了马尾，简单随意的穿着，不那么成熟，没有往日那么华贵。像一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好。”没有多说什么，找了个位子坐下，偷偷瞄着优远。没一会功夫，那碗每次都吃的拌面，还有那壶怎么都喝不够的清茶上了桌，优远也没有逗留，继续忙着。

只不过一碗面，慕晴整整吃了三个小时。从店里人满为患到寥寥无几，自己的腰快要断了。

终于，店里一个人也没有了，看着指针指向十点的钟表，优远无奈之下只得走过去。

“你…还没有吃完？”语气里似乎有赶人的意思。

“吃，倒是吃完了，只不过在等你而已。”慕晴的笑意有些狡黠。

“等我？你吃完直接找我结账就好，何必等这么久？”优远不明白慕晴在想什么。

“等你不是为了结账，是想和你玩儿个游戏。”嘴角依旧飞扬。

“很晚了，慕小姐，我没空也没心情和你玩游戏，你吃完了的话就结账吧。”优远显然不买账。玩儿什么游戏，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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