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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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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的一把刀,第一次竟是用在她己身上。

对不住了。她对这把刀说。

她又卷起裤腿,撸到大腿处,露大腿内侧洁白的一片肌肤。

想到一会是要让他查验的,她特意挑了远离腿根的部位,微微颤抖的手执着利刃,横在己大腿边上,她一咬牙,一闭眼。

愣是没敢划去。

这是她己的腿,她哪得去手啊。方才她竟还想着什己手好掌握力度,再怎掌握力度这也是刀,划在肉上不疼吗?

她坐在屏风后,拿着刀在腿边比划来比划去,整个人仿佛被撕扯成了两块。

一块想着该怎手,才又不疼着己,又糊弄过去。

另一块分析着怎毫发无伤地走屏风,还劝得段宁放这看伤的念头。

她正蹙眉冥思苦想之时,段宁不知什时候站到了屏风之外,冷不丁地声,“若是这久还清理不好,定是伤严重,那就别忍着,让大夫看看得好。”

他的话惊到了她,她拿着的刀本就在腿边上,动一就碰着,她听了他的话后手一抖,不小心真的划到了她的腿内侧,刀划过皮肉的触感极为深切,她觉得己大概是皮开肉绽了。

她呲牙咧嘴收回了刀,强忍着不发疑的动静,也不敢低头去看那块到底伤成什样,站起身来随便捋了捋衣裳,一瘸一拐地慢步走了屏风。

她进屏风的时候还好好的,来的时候就成了一瘸子。段宁蹙眉,眼神一直跟着她,审视着她这一小段路上的动作姿势,直到她坐到床榻上,一掀裤脚就要往上卷,又忽然顿住手,抬手看向他。

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好歹也是从小到大头一回给人家看,即使对方是她已娶进门的娘子,两人还床共枕,她也拉不脸去大剌剌地展示己。

待段宁走了过来,她才像防着谁似的低声说,“那我掀了?”

他点点头。

她于是动起手来,面色赧色,却也知道逃也逃不掉,还不如干脆些。

宋凌一直紧闭着眼,怕一低头看到己腿上的惨状,估摸着将裤腿拉至大腿那块伤处后,就转过头去,壮士就义似的,悲壮地道,“你看吧,别吓着。”

段宁起初也觉得难为情,对方怎也是己名义上的夫君,他关心也是应该的。何况两个大男人,对看伤这事,也没什好避讳的。

听了她这壮烈的语气,段宁更不禁好奇起来究竟是个什样的伤,便看了过去。

她的手指骨节细长,不像个男人的手,反倒像是姑娘家,葱指紧攥着卷起的裤腿,露大块腿上白嫩光滑的肌肤。

段宁对男子也没什别的心思,只扫了两眼,并未见着什因骑马而撕扯开裂的伤。

他轻皱眉,又抬头看了眼宋凌惨烈不堪的表情,有那一瞬间怀疑是己看错了。

他又上前一步,凑近了些去看,这才在她颤抖的手边发现了条一指节大小浅浅的划痕。

不是这个,他意识地否定。

这点伤定不至于宋凌疼得呲牙咧嘴不敢去看。

他上上又扫了几眼,也没见着别的伤痕,连

道比这条还小的都没有,更别说是流血的。

宋凌不去看他,都感受到他在凑近了看己的腿和那道她手抖划的血乎漓拉的伤,却半晌听不到他说话,刚想睁眼看看是不是真的吓着他了,就听到他说,“夫君,你这伤是有多久了?”

她转过头看向段宁,他的眼神也是刚从己大腿上抬起,眼底有几分疑惑,更多的是毫不相信的怀疑。

她垂眸,在己大腿找了半天,愣是没看见己刚才划的那道子在哪,挪开手才看到,那大腿上就那道比猫挠了还小还浅的印子。

...这是她刚刚划的?她疼得撕心裂肺,结果就划了这一道?

不应该啊,她划的时候明明觉得己再划深点都流血不止而亡了。

她己都难以置信,此刻更多的是觉得丢人。

“挺久了,我不是都说了吗,快好了。”她讪讪一笑,抬手就要把裤腿放去,却被段宁倏地按住了手。

“这样的伤怎会流那多血?我再去拿那衣裳来看看。”

...这哪像是会流血的伤,别丢人显眼了,要真把那衣裳拿来对比,她就成了睁眼说瞎话的傻子了。

她忙拉住起身要去屏风后的段宁,急切道,“不用不用,没准那衣服上的血是我在别处蹭的呢。”

段宁脚步一顿,“蹭上的血,蹭到衣料里头去?”

宋凌听着他语气中不知是嘲笑还是冷笑,总觉得他这语气不对劲,和他方才的小意温柔判若两人,却偏偏看不见他的表情,推测不他这话是真的疑问还是觉了不对劲在质问她。

她想着段宁不管再怎精明,也是个女子,哪比得了她天天在外面上房揭瓦懂得多,天天大门不,二门不迈,没准连别人的伤都没见过。

再说了,夫为妻纲,她要非说这伤就是流了血,现在又没事了,段宁反驳吗?

当然不!

她这样想着,觉得己“男人”的身份总算是派上了点用场。

她板起脸来,语气严肃正经,“我骑马的时候就是感觉到这伤裂开了,定是回来的这段时候又长好了,我身子好,伤复原快也是正常的。你若不信,就叫大夫来看看。”

段宁回过神来淡淡瞧她一眼,唇角一抹嘲笑,“叫大夫就不必了,夫君这伤,等大夫来了,说不定都愈合了。”

第6章 段宁有些想笑

宋凌觉得己被侮辱到了。

她的鬼话段宁是半句不信的,从她瞎扯什伤开始,他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定是没有那简单,他偏偏只抓到疑点,愣是往里参不进去。

像是东撞西撞找着一扇门,都站在门前了,就是找不到钥匙,硬砸就是两败俱伤。

她还在那边耍无赖,段宁就冷眼看着她瞎胡闹,任她扯什“身体好”“恢复快”,他全部视而不见,只觉得这商贾之家的孩子真是没礼数,为了这档子没必要的事没完没了,男子就应当温其如玉,哪有这样聒噪的。

他权当听不见,在这样杂乱的环境里想着他家中的事情,直到宋凌一子安静来,他反而觉得思考不去了,抬起头来。

方才还滔滔不绝为己辩解的宋凌突然转性似的沉

静来,坐在塌边垂着头,一手捂着额头,表情痛彻心扉。

“唉,刚刚是真的很痛,我己的身子我还不知道吗,刚才一定是扯到流血的,你怎就不信呢...”

她手遮在眼上,语气好像要哭来,声泪俱。

若不是看见她掐在大腿上试图将己拧哭的手,段宁差点就信了。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靠近两步伸手去拂她的手,柔荑凝肌,宋凌从手指缝里看到那双手都心里暗叫一声“真白”。

“那你说,这伤还上药吗?”

对于“那你说”这仨字,宋凌觉得十分满意。她认为这是段宁在贯彻“夫为妻纲”的教条,全然没有觉话里的狐疑猜忌。

她连连摇头叹气,作一副对腿上这伤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最后却点点头,“要上的,”她抬眸,眼里的悲切快溢来,“其实...我这是内伤,方才怕娘子担心,没敢说。”

段宁有些想笑,“但说无妨。”

宋凌说不话来了。

她也没想好到底是什内伤呢,还以为他不会往里深问,嘴上知道知道就得了,这娘子却比她想的还要细致。

她嘴唇开合,最后十分无力地回答,“这个...以后再跟你讲。”

段宁眼底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没有说什。

段宁是想不到这人这样不要脸皮的。

这点伤,不仔细看都跟没有一样,非要往内伤上靠也就罢了,还想上药。

真是笑。

依他根据血沾染的地方来看,八成是大腿还要往上的哪处受了伤留的血,这宋凌不好意思给他看,才随便拿条旧伤糊弄他。

实在是幼稚极了。

宋凌要上药的话都说来了,他没有不听从的份。

他去医馆的前厅,半刻钟的功夫又找大夫拿了小罐药膏回来,木制的小罐子有手掌心那大,却才一寸高,宋凌看着就觉得金贵得很,不禁后悔己刚才说了非要上药的话。

段宁看着倒是毫不心疼,打开罐子放一旁的桌上就伸过指尖沾满,侧过身子来用另一只手把宋凌的裤腿又朝上卷了卷,把涂了药的手指贴了上去。

不知道是药膏发凉还是他的手指尖冰凉,他手指碰到她腿部肌肤的一刹那她打了个寒战。

段宁头也不抬,手指轻柔地在那条猫爪似的痕上搓着,动作缓慢地把药膏揉开。他方才已经放开了长发,因为刚才的动作,他一缕青丝从耳边垂来,半遮住他白玉无瑕的侧脸,只从发丝间隐约显露他高挺的鼻梁和温和的眉眼。

宋凌心头颤了一,越看越觉得己真不是个东西,支使他干这干那的,就为了这道他己都看不爱的伤痕。

他嘴唇极其轻微地蠕动,声音比蚊子声还小,“...谢谢。”

段宁揉了半晌才挪开手,站起身把木罐子的盖给拧上,语气淡淡道,“夫妻之间不必这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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