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的二十岁生日到了。
再此之前,楚宴找私人医生再三确认己的女性器官已经发育完整,以做爱后,开始准备二十岁生日时给任成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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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成站在落地窗前,指尖香烟缭绕。他看着窗外灯火通明,静静听着身边人的工作报告。
“……父亲,您觉得怎样?”
任时站在任成侧后方,垂在身侧的手有些无措的攥紧。
这是他第一次参与集团的生意,虽然不是负责人,但也付了己最大的努力。任成一向严格,对人对己都是如此,就连他捧在手心的楚宴也被他训过几次。
半响,任成把烟掐灭,对任时道:“你这次做的很好,回去再向你郭叔学习学习,有什不懂的就问。”
“我知道了父亲。”
“你先回去吧,天是你哥生日,我一会还要陪他。”
任时应声而退。
离开任成的办公室,任时遇到了楚宴。
“怎了,愁眉苦脸的,你爸是不是训你了?”楚宴穿着一件浴袍,带着沐浴后的慵懒,性感的不像话。他轻声询问着眼前的年,伸手帮他整理了一衬衫。
任时道:“我没事,但是父亲他…好像不是很开心。”
楚宴怔了一,然后笑声,“没事的,一会我好好的哄哄他就好了。”
任时看着青年裸露的脖颈上淡淡的痕迹,一子红了脸。
楚宴打趣道:“脸红什,都十七岁了,是个大男孩了,还害羞。”
任成整个人热气上涌,一时间哑无言,通红着脸对楚宴说了句“生日快乐”就匆匆而去。
楚宴好像很高兴,笑着注视任时慌乱的背影,然后向任成的书房走去。
十三岁的老男人正坐在老板椅上吞云吐雾,见小爱人进来,连忙把烟按灭。
二十岁的楚宴蓄起了长发,身形修长,腰身纤细,气质卓越,褪去了十六岁的青涩,勾人的桃花眼总是着一汪春水,一看就是被男人调教好的,光是站在那里就把任成勾得不知东南西北,夕是何年了。
他直接坐在了任成的大腿上,无声的撩拨着男人。
“你说小时什了,我看他不太高兴的样子。”楚宴调笑着躲开任成的亲吻,“一身烟味,难闻死了。”
任成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他总觉得己做的不够好,太要强了。”
“还不是你对身边人太苛刻了。以前我做错了什,不仅白天要训我,晚上还借惩罚狠狠折腾我。”
任成笑嘻嘻的亲了人一:“我不是每天也把你喂的饱饱的吗。”说着手顺着裤腰向摸,“晏晏现在饿不饿,要不要任爷喂你吃大香肠?”
楚宴的腰一就软了来,整个人化成水一样靠在任成怀里。任成熟悉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并且把他开发的敏感至极,光用手指就让他屡次高潮,待他化成一滩水的时候任他为所欲为。
“那爷喂我吃晚餐。”楚宴一双玉臂揽住任成的脖颈,“要吃一整夜。”
“一整夜,不会撑到吗。”
摩挲腰际的大掌向移动,轻轻按压两片浑圆之间的小穴。楚宴就那靠在任成怀里
,才敢慢慢抽动。
夜的楚宴特别浪,这才刚开始就扒着任成不松手,小细腰顺着任成的力道扭得和蛇一样,穴里一直流着水,像一汪泉眼,泡得任成舒爽至极。
“啊…额啊……哈…”
楚宴面色潮红,被任成操得喘不匀气。他伸手去摸被操得一起一伏的肚皮,引诱任成在快一些。
“再,再深点……干死我……”
任成果然控制不住,掐住楚宴的腰抬猛干,楚宴被撞得支离破碎,连吟声也发不来了。
“怎这浪……”任成喃喃语,“等我满足不了你的那天,你是不是又要去找别的男人了……”
任成愈发凶狠的操干着身的美人,凶器整个钉在美人体内,美人被操得全身泛红吟不断,手脚发软攀不住男人。
“呃啊…疼!”
楚宴突然挣扎起来,推搡身上的男人,奈何身上无力轻而易举的被任成压制住。
任成起身抽己,把楚宴翻过来掰开腿操了进去,重重的顶撞里面那块软肉。
楚宴被掐着腰无处躲,任由任成的性器去顶弄狭小的宫,疼得说不话。
“乖,很快就好了……”任成在楚宴背上细腻的皮肤上轻吻,身却不留余力的操干。
终于,那块软肉被性器捣得软烂,裂开了一个小缝。龟头顶开小缝进入宫腔,紧致软烂的腔内把任成吸得头皮发麻。
“操进子宫里了。”任成在楚宴耳边亲吻,“爽不爽?”
楚宴没说话,只是嗯嗯啊啊的吟。他扭过头想要亲吻任成,任成顺了他的意,两个人接了一个满是情欲的吻。
宫交的感觉又痛又爽,和交是两种完全不的体验,楚宴身体敏感,平常做爱也坚持不了多久,这次被新的快感侵蚀,没多久就高潮了。
阴道连带着宫剧烈收缩,绞得任成快感连连,怜惜楚宴前穴初次承欢,任成也不在坚持,爽快的在子宫内交了精。
虽然这次持久度比起以前大打折扣,任成还是心满意足的去进行事后安抚。他没有抽来,而是借着余韵缓慢抽插,在楚宴的脊背上留斑驳吻痕。
楚宴虽然疑惑为什任成这次怎这快,但他不会傻到开问。穴还是酥酥麻麻的,这次任成比往常凶猛多了,让他舒服极了。
阴慢慢疲软去,任成抽了来,他把楚宴搂进怀里缠缠绵绵的接吻,大手还摸着人家阴部,插进穴里搅动。
“别弄了,玩坏了一会还玩不玩了。”
事后的楚宴总是娇气的,他不愿意让任成在休息时间把他玩得汁水横流没力气,然后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
“有没有不舒服?”任成揉着楚宴的肚子问,刚刚他的动作有些凶猛,还射进去那多,他担心楚宴会不舒服。
楚宴之前穿的那件白衬衫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皱得不成样子。他干脆把衣服脱了,光溜溜的贴着任成。
“你操得我舒服死了。”楚宴眨着两只着水光的眼睛说。
没有一个男人听到爱人说己在床上厉害会不高兴,任成也不例外。
老男人高兴得搂住爱人亲了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