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只终日潜藏在这暗角落里，不得见天日……”

他面容再次扭曲，眼中尽是怨恨执念，

“所以……你都该死！”

在他话语落的一瞬，林间再次风大作，冷沉郁的氛围，沈呦呦慢慢抬起头，袖中手缓缓握拳。

她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如果是和你一样的经历，我大概没有…………我大概知道一个，和你相似的，也有过很值得怨恨经历的妖……”

她手攥着衣角，语气很艰涩，

“那只妖不太聪明，破壳的那日遇到了一个不是很好的修士，那修士说会对她很好很好，那妖什也不懂，别人说什都相信，于是就和他结了契约……”

“刚开始，那修士待也还好，后来，后来……”

沈呦呦垂眸，脑中慢慢回放过梦中所经历的那一切，

“后来他背弃了诺言，先是生生断了的尾，用来炼制法器，再后来……”

她语气微微颤抖，

“再后来，他用阵法控制住，将的骨头剔来，将的心剜来，用来复活另一个人……”

“当时，还是有意识的呀，也是会很疼的……”

她的声音过分颤抖，仿若沉浸在了伤痛情绪之中，甚至没有发现面上已满是泪水。

“当然也是会恨的……”

林中再次沉寂，连风声都不再。

“就算是这样，也知晓，仇恨当然是以有，但绝不让心中只剩仇恨……”

“若因被仇恨麻痹而陷入疯鬩，那岂不是反如了那些恶人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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