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立言的话，宋晗如同听到了一个笑话。

她一声轻笑，随意靠在桌上，半开玩笑地问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为了证明霍琳和陆小姐的不合，说明我作为顾家的前儿媳妇还有机会？还是说，我做了这件事，就能证明霍琳不尊重新进门的儿媳妇，她会受到指责？”

宋晗变了，是真的变了。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坚信人在做天在看，自己没有做错的事情，一定不会污蔑自己。

可是现在，她已经变得会自己去争取了。

林嬴客故意看着顾立言，仿佛是在提醒顾立言什么。

顾立言听到宋晗的话，继续尖锐地说道：“你若是针对霍琳，这一点的确是成立的。”

“是吗？顾总，那霍琳和我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针对她？霍琳是您的母亲，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难听的话。如果我真的针对她，不应该把照片改成我扇她耳光吗？何必要让她扇陆清薇呢？”

宋晗这话虽然是玩笑话，但是这意思大家都明白。

听到宋晗这个举例的方式，林嬴客不由得一笑。要说这个例子太硬核了，恐怕一般人都不敢当着顾立言面前说这种话。

可是宋晗还真的做到了。

顾立言抬起头，那双极具神采的黑眸落在宋晗身上。那双黑眸里的柔和，还有认可，是宋晗以前从未见过的。

可是现在，宋晗对顾立言的感情倒是有些说不清了。

她不知道现在顾立言莫名其妙对自己这么好，是为了调查什么，还是到底真的想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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