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卿早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看出宋晗对他没有太多好感，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渐渐收敛。

程卿很气愤，他一把扣住宋晗的下巴，眼神渐渐变得骇人。

“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他冷声问道。“我不喜欢你这种眼神，给我收回去。”

宋晗倔强地盯着他的双眼，仿佛是要将他双眼之中的仇恨统统看尽。

程卿厌恶地将宋晗推到一边，灿烂一看不对，立马凑了上来，拉住了程卿。

“你是要对她好，不是将别人的错误怪罪到她的身上。”灿烂提醒道。“你还记得我为什么会帮你吗？”

程卿看了看灿烂一脸正色的表情，自己倒是能想起什么。

“我知道。”他声音冰冷，又将实现看回了椅子上的宋晗。“你羡慕我永远都会保护宋晗，哪怕我知道我斗不过顾立言，也会为了宋晗而努力。是吗？”

灿烂笑了，是啊，这就是她所期待的爱情。可是她的男朋友并不能做到这一点，只不过是家里多要了一些彩礼，男方就后退了。

所以她羡慕宋晗，也愿意帮助程卿。她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极其正义的事情，这是爱情最高的向往。

程卿也懒得废话，又重新蹲在宋晗的面前，眉目温柔地看着她。

“今天没有顾立言，也没有争吵，今天只有你和我。”

说完这话，程卿从灿烂的手中接过一个输液管。

“我们一起死，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而且我们的尸体不会出现问题。宋晗，你说好吗？”程卿笑着，配合灿烂将输液管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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