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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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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陌盯着齐殁手指上的灵戒猜测道:“此处是严家域内,处西北。此处看东南不是楚家便是箫家。”

齐殁略微思踱,皱眉哑声说道:“先去找个人吧,他或许知道。”

齐殁原地开了扇结界门,直奔萧家域内红枫林而去。

没了尸冢蛸作祟,了蟦蠐虫争抢尸体养分,红枫林的灵气逐渐恢复,枫叶越发的红了。

福泽方,连季节也都受了影响,风雪连天寒,唯有此处依旧暖阳高照,鸟语花香,盛夏光景。

齐殁此时正站在枫香村村外,上次来时此处横尸遍地,血水洗刷了整个村子,而现在即便是在村外也听到村内街上的吆喝声,村民间的谈笑声,娃娃玩耍的稚嫩笑声。

齐殁会心一笑,庆幸己遇见了严律,庆幸己没有将这欢腾岁月从这些人身上夺走。

齐殁看得有些呆了,被阿陌的痛了才回了回神,再去看向那灵戒,此时灵戒上方的指针不知何时换了方向,正笔直的指着红枫林。

心中有些眉目,便顺着指针走了进去。

这灵戒极其好用,稍稍走偏一步便从指针后面伸一条长长的尾,狠狠的扎一手背。

齐殁一边分神留心周围环境一边跟着指针七拐八拐,不一会手背就被扎了血筛子,那尾估计也觉得来回伸缩费劲,干脆趴在齐殁手背的骨节处,赖皮的很。

二人在林子里兜兜转转许久,除了越来越黑的天,周毫无变化。齐殁甚至怀疑是不是连灵戒都迷路了,抬起手刚要没好气的训斥几声,突然想到这东西算是半个严律,一股子火马上灭成了烟,脸上风云一转,对着灵戒宠溺的问道:

“小宝贝,还要走多久啊?”

阿陌在齐殁身后受了一记突如其来的甜蜜暴击,恶心的直翻白眼,手伸进衣兜里想掏点瓜子磕,结果,抓了个空,着急没带,于是嫌弃道:“你还再狗腿点吗?君界搅屎棍,圉界大鬩王?”

“狗腿怎了?让我牵挂肚的就这一人,结果还被我折腾成散片了,我再不狗腿点,真哄不回来了,怕是后半辈子你的主子,我,就要变成齐黛玉了!”

阿陌从齐殁的神情上判断,齐殁此番话是极其真诚以及饱情谊的,心里不觉又干呕了几。

有些人,贱惯了,还真不适合这种肉麻的模样。

灵戒上的小尾来回甩了甩,而后高高扬起,尾尖指向二人眼前林子的深处。

齐殁定睛看过去,除了与身边相的枫树林,没什特别的。

又对着灵戒,确认问道:“小宝贝啊,咱在这林子走了快一个时辰了,你确定这里有散魂吗?”

小尾回头猛扎了一齐殁手指,带着血滴的尾尖甩了两甩,点了点方才指示的方向,似是很不耐烦。

齐殁抬了抬眉,看着己密密麻麻血点的手背,心中无语。

阿陌看着觉得有趣,眯着眼睛淡淡叹道:“再怎说这

也是严三公子的化身,这脾气倒是爆的很,一点也不像本人呢…”

“你懂什,我家宝贝私里火|辣着呢!”齐殁像是炫耀尾羽的花孔雀,扬脖朝天,加快了脚步,但刚走一段,又停了,先是侧耳倾听片刻,又细细的品了品空气中的味道,对阿陌道:“找到了。”

说罢,朝着声音传来方向瞬移而去,果然现了个新鲜的东西。

一条宽宽的河流,映着渐渐暗去的天,河中缓缓乘着飘落的红枫叶。

靠着河边一个简陋的小木屋静静伫立,屋内闪烁淡淡烛光,似有人影走动,木屋外的小木桥上架着几只鱼竿,鱼线沉入水中。

“殁公子,久候了,进来说话吧。”稚嫩童声在齐殁身边响起,低头看去,穿着红色肚兜的光屁|股孩童正微笑着仰头看着己,手里拿着不知道又从哪颗树上撅折的枯树枝,晃来晃去。

齐殁一本正经的指着己手上的戒指说道:“不知君,你好歹穿条裤子吧?我是有家室的人,不随便看别人屁|股。”

“…不知君???你是不知君???”阿陌没见过不知君孩童形态,一言难尽的盯着那孩子白花花的屁|股。

“殁公子,我也是有家室的人,关系比你深入的多呢。”不知君刻意把那两个字说的极重,天真的大眼睛眨眨,嘟起嘴说道:“其实我连肚兜都不喜穿的,只是我家那位说,屁|股也就算了,即便是孩童模样,那里尺寸也还是太馋人了,还是藏起来的好。”

齐殁眼角猛抽,嘴角保持微笑,咬牙说道:“萧君长还真是会疼人…”

“萧君长?萧易?和不知君???”阿陌不知二人关系,独炸裂在风中。

“那是然。”不知君逞了之快,晃着白花花肉嘟嘟的屁|股朝木屋走去,随说道:“进来吧,你找的人在这里。”

“你怎会…”

“我早知你二位会有一劫,只是在我预知中,虽说严三公子最后还是会魂散,将他魂散的人是你。”不知君蹦上木桥,回头双手向上摊开,抬了抬圆润的肩膀:“我也只是在原本预知的时机,将严三公子散在此处的魂保护起来而已。若是有人来寻便好,若是无人,等他执念消去然也会消散了。”

跟随不知君走到木屋门前,齐殁略微迟疑,灵戒上的尾狂甩,似在催促。

不知君淡淡一笑,说道:“散魂所灵力极,这两日他又总是在林中乱逛,即便夜间将他带回木屋,天刚亮他又会去,极其消耗灵力。”

轻手推开木门,木屋里的萧易缓缓转过身,将身后发着淡光的散魂让了来。

齐殁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散魂,双目紧闭,睫毛微颤,眉宇淡然,唇角似笑非笑,完美无瑕的一张脸。

忽然脑中闪过严律伤痕遍布的残躯,喉间微涩,嘴张开闭上再张开又闭上。

“他在找你。”萧易轻声道:“每日都会去寻你,每日都会问你,他只记得此处,所以只在林子里乱

转。”

齐殁走近了些,抬手想抚摸严律的面庞,却只空空划过。

但严律却像是感觉到了齐殁的气息,剑眉微蹙,迷茫的睁开双眼,在看清的那一瞬,无神的双眸倏地亮了,微微愣神,常年寡淡的脸上慢慢化开一片暖阳般的笑容,桃花唇微启,空灵的声音回:

“你来了。”

☆、命中唯他(六)

“你来了。”

严律透明的魂体忽明忽暗,齐殁紧紧盯着严律的双眼,却生生看入了眼底,那双眼中只有纯粹的欣喜,干净且清澈。

齐殁苦涩的笑了起来,动了动嘴,犹豫了一还是开了声,声音沙哑难听:“我来晚了,想我没?”

“嗯。”严律十分坦诚,歪头略带调皮,眼底笑意更深了,不,不只是笑意,那是藏的极深的难耐,对眼前人难以克制的思念,对他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或胡闹或认真的想念。

严律从未如此露骨的坦白过己的欲望,齐殁被迷的呆住了,灵戒的尾都甩虚影了也没把他叫醒。

木屋里的三人被腻了一脸恩爱,阿陌实在看不去,走木屋独面壁反思人生去了。

不知君好在还有个人腻歪,便碎碎念道:“逍遥哥哥,这个痞子怎这纯情啊……”

“动了真心然会不太一样,平时越是玩世不恭越是如此。” 萧易莞尔,点了点不知君的额头:“你也如此,莫要笑人。”

“咳咳…逍遥哥哥,快把他赶走吧…这两日没…我想的紧…”不知君摇身换了大人模样,一把将萧易揉进怀里,在萧易耳边轻声赖道。

边赖边蹭,蹭的萧易耳根又红又热,赶忙将人推开些,偏头低声道:“别闹…晚些…”

“好。”不知君舔唇坏笑,转头去齐殁,催促道:“别发呆了,看得着摸不着的有什意思,快把人救回来才是要紧的。”

齐殁呆愣愣的转过头,脖子好悬没转满一圈,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不知君,顶着剌剌的嗓子问道:“怎让他入戒…?”

“……”不知君与萧易相视,萧易忍着笑说道:“严三公子因执念现在此,找执念,他便会愿入戒的。”

“他在此两日,寻你两日,你不会真不知道他的执念是什吧?”不知君双眼微微眯起,略扬头,视线从上而的看着齐殁。

“二位莫要戏弄他了,他这方面向来笨拙。”严律在一旁默默看着齐殁,眼中光彩淡了些,轻轻说道:“齐殁,我随你去。”

言罢,严律散魂渐渐变淡进灵戒中,灵戒忽然闪起大亮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齐殁看着那灵戒没说话,那一瞬,齐殁好像看到严律眼中有些失落。

“严三公子看男人的眼光也太差了,怎会看上你的?”不知君咂嫌弃道。

“……”齐殁哑无言。这话,齐灵寒也说过。

“殁公子,快去找余的散魂吧。”萧易提醒道:“你将严君长修为尽废,又在众君界大闹

,在泽坤君长的坚持,暂且压了严家讨伐你的怒气。若是查清原委后,还是了对你不利的判决的话,那严三公子的性命怕是无人救了。”

“恕我多嘴…”阿陌从门外进来,冷脸问道:“你既然也是八家之一,也见到我主那日所作所为,难道就没有疑虑吗?”

“然是有的。”萧易淡然道:“我甚至肯定枫香村之事以及将楚家推翻的人就是你的主。”

“既然如此…”

“那又如何?”萧易抬眼望向阿陌,眼中坚定:

“世间规则由八家共掌控,责任分散,集中责罚。看似平等合理,其实只是装模作样。楚家的确是最好的证明,只是土壤的劣根要更深更腐烂,因为八家背后背负的更加泯灭人性,从我接萧家君长那一刻起便明白了。”

“从万年前齐严古三家祖老创世以来,这世间命数便已定好,即便现的不是你主,也将会有他人来做这些事。只是不人,方式不,结果也将会大大不。”不知君接着说道:“我只是在现的人中选择了更为合适的人,选择了够重新赋予这个世间希望的人。”

“你错了…”齐殁低声说道:“我并非心怀仁义,只是私利罢了。我知道严律厌恶暴之人,所以我临时兴起放了鲁家二子,没有屠了枫香村;我舍不得让严律为难,所以我放严以光苟延残;我不想失去严律,所以拼命想要救活他。除此之外,我依然会做我原本要对这世间所做的事,这些事绝对称不上正义。”

萧易温婉一笑道:“或许就是因为你有这般矛盾才会与以往的人如此不。有时太过纯粹并非是好事。”

萧易绝不是会将己涉世过深的人,否则也绝不会与至纯灵气凝结的不知君结伴,二人品性相近,超脱世俗,与齐殁属于完全不的类型。

日这番话却好像在刻意引导齐殁,或者说是警告。

“不知君,你究竟预知到了什?”齐殁警觉问道。

“殁公子,正如我没有预知到日,样我所预知的一切都会不停的改变。重要的不是我预知到了什,而是究竟是什改变了我的预知。”不知君手中把玩着枯枝,在齐殁眼前摇来晃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回你的严三公子,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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