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班上的时候，窗外的雨还在。

教室里充斥着满满的潮湿气，有备用衣服的去了厕所换衣服，没备用衣服的全仰仗身体温活命。

何缈胜在比别人多个陈斜，因此没有湿得太狠，把外套脱了，里头的衣服干燥如初。

她的桌有一点好，因为爱打球、容易流汗，所以他的桌肚里常年备着一件干净的T恤。这不，一进教室，把课椅放，拿着T恤就直奔男厕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何缈抱着个保温杯刚要教室的门。

陈斜停在门：“冷？”

他头发湿漉，周身还多了几分浅淡隐约的香气。

何缈嗅了嗅：“你洗头了？”

“借别人的洗发水冲了一把。你要洗？要的话我去帮你借。”

洗发水的气味很好闻，像某种凛冽的花香。

何缈摇了摇头。

“你女生不是挺爱洗刘海的？”

何缈额前也有刘海，不薄不厚也不长，斜的，恰恰搭在眉眼上方，偶尔低头的时候，会遮住一点眼睛，看着很纯。

只是……此刻她的刘海因为淋了雨，湿成一绺一绺地贴在脑门上，没了刘海的修饰，何缈的整张脸都暴露在陈斜低垂的目光里。

脸真小。

他一个掌就遮全了。

正这想着，何缈说：“我刘海一般不油，就不洗啦。让让？”

陈斜这才发现己挡了道，但他没让：“哪去？”

“我去一趟办公室。”

“接热水？”

何缈还没答，陈斜已侧身：“去吧，多喝点热水好。”

何缈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也没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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