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暻晞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时乌没看见顾暻晞,意识地否认:“没有,就只是坐了一班车而已。”
“那也算是一起来的。”李文叔从前台走来,往两个人手里各了一把糖果。时乌看到里面有一颗金色锡纸包装的巧克力,手脚麻利地剥掉糖纸扔进嘴里。
“乌乌,你也喜欢吃巧克力吗?”李文叔问道。
“嗯嗯,巧克力是我最喜欢的糖果。”时乌嘴鼓鼓的,糊答道,爱的样子把李文叔逗乐了。
李文叔注意到顾暻晞眼的红痕,脸色凝重地问他怎弄的。
“不小心碰到了。”顾暻晞道。
“你以后是要做大明星的,脸一定要保护好了,不有半点伤痕,知道了吗?”
顾暻晞嗯了一声。
“小晞,你先去练习室,一会我有事要宣布。乌乌,你过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李文叔道。
时乌跟着李文叔进了一间休息室。
“乌乌,李哥跟你说个事,先说好不要哭哈。”
“……”时乌想要解释一,“我其实不怎爱哭的。”
“嗯,李哥知道的。”李文叔笑了,他从袋里拿一个牌子递给时乌,“山海的训练生每两周要进行一次等级评定,分为A到F共6个等级,这是你上次测试的结果。”
时乌接过牌子,上面是一个牌子,牌子后面有一个别针,右角还用黑色的签字笔写着评定日期,是上个周六,很显然,李文叔照顾到时乌的情绪,当时没有把这个最低等级的牌子发放给他。
“很多刚来的训练生都是F级,你不要着急,只要每周末都来训练,慢慢的等级会提升的。”
“嗯嗯,我知道的,谢谢李哥。”时乌露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李文叔本来以为又要哭一场,见时乌笑了,心里轻松了很多,拍了拍时乌的肩膀:“李哥看好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大明星的!”
时乌心虚地应了一声,她并没有什想成为大明星的念头,这里以免费学声乐、舞蹈,还有工资,对她来说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李文叔的手搭着她的肩膀,两个人往练习室走去,这个动作让时乌觉得很亲密,李文叔在她心里又亲近了许多。
进了练习室后,李文叔然而然地将手放来,时乌也站到练习生里。
李文叔拍了拍手,散的练习生立马集合。
“宣布一个好消息。”李文叔道,“老板后天有个五大的封面和采访,到时候官博会放一个视频,老板打算给我一个镜的机会,为后面正式道预热。”
“哇!”“真的吗!”“我要上五大了……”
练习生里响起一阵惊叹声。时乌脑袋蒙蒙的,有些听不懂,但反正应该就是很厉害。
“但是。”李文叔正了正神色,“这次镜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的,只有A级和B级的练习生以,镜的舞蹈老板指定的是Best。”
练习生内响起一阵哀怨声。
AB级的哀怨这个舞蹈根本还没怎学,其他等级的哀怨错失了这个好机会。
“其他人以选择跟着去看看,开阔眼界,也以选择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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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毕竟只有不断的练习,才有把握住一次机会。嗯……现在想去的举一手。”
“我要去我要去!”俞笑使劲举起右手,她想去鼓动时乌,扭头一看,时乌的手也举的高高的,两个人会心一笑,俞笑亲昵地用胯撞了时乌一。
“拍摄时间是周日早上五点半到晚上七点,化妆要一个小时,路上要一个小时,也是就是我三点半就要发,想去的要考虑清楚了。”
“啊……”一阵失落的声音响起,好几个人收回了举起的手。俞笑扭头,看见时乌依旧高高举着手,笑了起来。
最后是俞笑、时乌、还有两个男孩子跟着去。
“OK,那现在AB等级的训练生留来,排练一舞蹈,天没有练习,其他人以回去休息了,想看的以留来。”李文叔道,正说着,何建易也走了进来。
回去是不回去的,几乎所有的练习生都留了来,时乌和俞笑牵着手,两人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练习室中央的AB级练习生。他按照3、5的人数分了两排。
顾暻晞很然地站在了最前面,C位的位置。
第6章 他和时乌是不的,而人总是偏……
“You are my best!best!”
“I want to give you best!best!”
“……”
Best 是一首旋律很快,甚至是有点洗脑的歌曲,时乌心里已经不觉地开始跟上了,样的,这首歌曲的舞蹈节奏也非常快,最开始的几个八拍,九个人还算一致,再往后,就乱了起来。
有人走位错乱,有人伸错手脚,唯独最前面的顾暻晞,从容地跳着舞蹈,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演练过无数遍似的,恰到好处的美感。
歌曲到了最高潮的时候,顾暻晞由睡在地板上的动作鲤鱼打挺跃起,然后一个空翻,再沉身子,单腿跪在地上。
“天哪,这个killingpart也太绝了!”俞笑小声赞叹到。
但其他人表情就不那好了,只有三个人在endingpose的时候回到了指定的位置,剩的五位散在各处,尴尬地站着。络腮胡子何建易表情凝重,说话的声音也很吓人:“这就是你AB级的水准吗?你就这样还想道?”
练习室中央的训练生惭愧地低着头,唯独顾暻晞,神色淡淡的,没什表情。
其他人也没有幸灾乐祸,毕竟如果换做他,表现的更差。
“天通宵吧,什时候动作对了,什时候回去睡觉。”何建易怒气道。
不用练习的练习生猫着腰往外溜,时乌跟俞笑也牵着手溜去了。
“妈呀呀,络腮胡子实在是太怕了……”时乌捂着心脏叹道。
“你管何老师叫络腮胡子吗?”俞笑笑了起来。
时乌摸了摸两边的,仿佛那里有很厚的胡子似的:“你看他的胡子又厚又密,不就是络腮胡子嘛~”
“哈哈哈哈……”俞笑又开始笑。
“不过,顾师兄天也要陪着他通宵吗?我看他练习的很好了呀。”
“那肯定的,团舞肯定要大家一起练效果才好,了
一个练习的时候就会有限制。再说了,顾师兄那个变态才不怕练习呢,平时也会练习到凌晨的。”
尽管如此,时乌还是觉得有些不公平,后天三点半就要发,晚再睡不好怎办呢,她睡一个小时,都连打三堂课的盹……
由于AB级的练习生要练习Best,他转移到了另一个练习室进行练习。何建易两头跑,教了时乌几个动作,告诉她午结束的时候要验收。经过了昨天的发火,时乌越来越怕何建易,训练起来一丝不苟,遇到不会地就请教俞笑。
时乌午餐的时候偷偷问了她的等级,是D级。
好在时乌顺利地通过了何建易的验收,因为AB级的训练生还有他几个跟着的第二天要早起,被特许不用晚训,晚餐后便回寝睡觉。
时乌洗漱后换了一套小熊睡衣,被俞笑抱起来好一通rua.宿舍是人间,两人既怕睡过头,又怕闹钟吵醒其他室友,约定定了3点的手机震动闹钟,一个人醒了立马叫另一个人。
时乌睡在上铺,她担心俞笑叫不醒己,把撑衣杆拿过来,立到俞笑的床头:“如果叫不醒我你就用这个棍子捅我,我肯定就会醒了。”
俞笑笑得合不拢嘴,两个人又聊了会天,便爬进被窝里开始睡觉。
许是睡的太早,时乌有些睡不着,又怕翻来覆去地影响俞笑,还不敢怎动,于是脑袋里开始演一些乱七八糟的情景剧。时乌喜欢在脑海里演情景剧,从校园剧到职场剧再到仙侠剧,大脑以由发挥,想演什就演什。
或许这就叫白日梦吧,她想。
脑袋里演着演着,她就睡着了。但心里惦记着早起,睡的不是很安稳,十二点和一点的时候各醒了一次,看了看手机又强迫己入睡。
两点半的时候,她又醒了,在床上挨到两点十五,时乌轻手轻脚地了床,两脚落地的时候踩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偏巧手还松了,整个人咣当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来,发一声闷哼。
时乌在心里嚎了一声好痛,疼的龇牙咧嘴的。其他两个室友睡的死死的,俞笑被惊醒了,连忙亮了手机,把时乌扶起来。就着手机的光,时乌看到害她摔倒的的罪魁祸首就是她昨天放的那根撑衣杆,不知道怎倒了,正好横在脚。真实作受,她在心底暗暗骂己。
“摔到哪里了?”俞笑小声问道。
“肩膀和胳膊。”时乌小声回道,而后后知后觉脸上有些疼,一摸摸了一道血,应该是撑衣杆的头子刮的。
“这怎办……”俞笑有些着急,“一会又要走了,要不你别去了?”
“别担心。”时乌扶着她的胳膊安抚她,“我带了创贴。”
于是两人在上车的瞬间收获了一大票目光,毕竟时乌脸上并排贴了两个带着小熊的绿色的创贴。
没办法,伤有点长,只贴两个。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李文叔有些冷着脸过来了:“昨天刚说要好好保护脸,天就破相了?”
时乌也有些懊恼:“床的时候不小心踩到撑衣杆了。”
“还有其他地方摔着了吗?”
“胳膊和肩。”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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