诃偿息知晓闼梭这样的人很容易招致不轨的人觊觎,他并没想到这个小傻子差点被一个婊里婊气的女人拐走。
“这种女人,最善于用冷漠的外表降低他人防范,然后再伺机接近你,打个措手不及,长点心吧。”他为己单纯的小傻子操碎了心。
而闼梭还震惊于他刚刚的话:“你刚才说的话是什意思?”
诃偿息跨坐在面前的椅子上,趴在椅背上,盯着闼梭问道:“不觉得配得上你的人只有我吗?”
张结的瞧着诃偿息,在他那张爱到犯规的脸上摩挲一阵,开道:“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啊——”
“我不是生活在重重禁锢的古代啊,闼梭,这样牵强的理由不击退我——”他一边说着,一边向闼梭伸手,正好是那只被玻璃划过的手背,贴着一块碎花创贴,在他的白色肌肤上特别扎眼。
诃奈期是不会说这样话的!闼梭一把捏住他的手,站起了身,声色俱厉的问道:“你是谁?”
诃偿息并不惊慌,两边嘴角一齐向上翘了个边,似是最甜的笑容:“你知道的,我是谁——”
☆、七十六|第二人格
七十六|第二人格
眉头轻启,向印堂涌去,闼梭轻轻的看他,看了好一会,像是要在这张似笑非笑的容颜里寻到些什,好一阵迷茫,目光似是小鸡啄米般的在眼前的人脸部揪起一点,然后细细端详,随即再放,又揪起一点再看,就这样事无细的把诃偿息看了个底掉。
这样的闼梭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无知无措的小傻子——
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如此反复,终是一个字也说不。诃偿息见他这样,于是替他回答了:“那时你叫我山鬼——”
闼梭直接一脚踏了地,另一条腿还蜷在床上,那个样子仿若要扑向诃偿息,却有什令他退缩了,从小拇指到大拇指无一不在颤动。
研磨着对方的反应,全在诃偿息的意料之中,没有一处在意料之外,一双圆月的眼早成了弯月,笑盈盈的看着闼梭:“十年不见,我的小傻子——”
拼命的大喘气,闼梭上气不接气的艰难问道:“你,你是——诃奈期的弟弟吗?十年前,我遇到的那个人——是谁?”这个问题对于闼梭来说,太过重要,几乎贯穿了他这十年的所有困惑。
“也许是诃偿息,也许是诃奈期——”
明明答案就在眼前了,为什不给他一个回复?闼梭就像在考场上打小抄的学生不断地踢着前桌的凳子:“是诃奈期还是诃偿息?”
“答案要己去找——”闼梭越是焦急他越是慢条斯理,一双圆眼目露精光,一路落入闼梭黑眸中,一发不收拾:“我想听你亲告诉我,我是谁——”
闼梭见诃偿息转身,以为他要离开,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你没死是吗?山鬼。”
山鬼——
这个名字从男人的嘴中说,对诃偿息来说,意义非常,诃偿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