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几句后,猫姚在前面蹦蹦跳跳的,最高兴的人就属她:“灼染给咱的是VIP座位席!太棒了,我长这大了,还没在VIP席上看过演唱会呢!”
闼梭瞧见猫姚头上的猫耳朵问道:“这有什用?”
“不爱吗?”猫姚学着猫咪的样子,喵喵叫了两声,引得闼梭摇头笑笑。一旁的诃奈期看得清楚,没说什,环视周,几乎那些年轻的男孩女孩子都会戴这种小物件,还有什吸血鬼角的头饰啊等等。
诃奈期轻描淡写加了一句:“很爱——”这说,其实没多真心,不过他那张唬人的甜美容颜给别人产生了不管说什话都很有真诚的错觉,猫姚喜滋滋的盯了一会诃奈期道:“医生私里这青春活力啊——年一样——”
好像是为了天的演唱会精心准备了一样,诃奈期穿了一件帽衫,运动裤,朝气蓬的,平日都把头发竖起来背到后面,天那种干练和成熟被梳来的刘海遮盖了,娃娃脸加上顺毛,标准得讨人喜欢的相貌,就是每个人都很想捏一脸蛋的那种。
听到这话,闼梭转过脸,多看了两眼诃奈期,赞道:“嗯,诃医生也很爱——”
听惯了别人对己外貌的品头论足,爱、好看、端正这一类的形容词,都腻了,翻来覆去也就那些,为什唯独闼梭的赞扬令他脸红了?诃奈期低头,假装看票,躲过其他人的注视,尤其是闼梭的。
本来就皮肤白皙,脸一红,就格外明显,猫姚见他面颊绯红一片,也是惊讶:“没想到医生是这容易害羞的人——”想要逗弄他一番,被闼梭拦住了:“开始检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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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实在太多,刚一开门,人如潮水一般的涌入,仿若泄了洪一般,闼梭个子不高,几就被挤到了一边,抬头看向大卫,那两米的身躯在人海中鹤立鸡群,羡慕非常,他身边几乎都是女生,又不硬来,他一个大男人横冲直撞的,会伤了那些细皮肉的女生。越是这想,越被挤得远,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很暖,很软,和寻常男人的手不,有些细腻光滑,他不确定又隐约记得这只手他似曾相识,在片片人头攒动中,那只手如此有力,恰似在激流中抱住的浮木。闼梭转过脸,却什都看不到,肩头被无数次的撞开,又碰回,人太多,反复的被拨弄着肩膀,阻隔了视线,只有川流不息的人群,没有一个人驻足等着他的凝视。
进入场内,热闹非常,嘈杂声不绝于耳。那只手突然松开,他停脚步,向旁边看去,一无所获,对那只手的主人更是没有一点迹象寻。他在噪音中寻着那个人,忽然被诃奈期叫住:“大司法?”
诃奈期的声音柔转有力,带着一点点摩擦磁带的沙哑,把闼梭从半梦半醒中拽了来。男人回过脸看向他,脸上的茫然让诃奈期吃了一惊:“怎了?”
“有人握住了我的手——”他如实回答。
笑了笑,诃奈期伸己的手,问道:“是这只手吗?”
闼梭真就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