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话,你还有其他爸妈?”
容徽十分自然地说道:“等以后我和对象结了婚,他爸妈当然也变成我爸妈了,虽然陆哥哥爸妈已经不在了,但名分还是得要呀。”
容妈又笑了,“行,怎么都是你有理。”
“先说好了,路是你选的,人也是你定的,以后小陆要是受不了你要分手要离婚,我和你爸可不会帮你。”容妈决定把丑话说在前面。
容徽有着迷之自信,理所当然道:“怎么可能呢,陆哥哥这么喜欢我,怎么可能要分手,而且……”而且他现在有很努力地练习床上功夫,每次都把陆哥哥伺候得很舒服,缠着他不把他榨干都不肯放。
他那么卖力,陆哥哥怎么可能甘愿离开。
容妈也不明白自己儿子怎么说着说着就又神游天外了,反正正事她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是回去准备订婚宴的事。
容徽被容妈点播,心情一下好了起来,乐颠颠地哼着歌去厨房搞自己的事业,脑子却一直在订婚上打转,这导致他新烤出来的饼干不够甜。
他却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咦,他都要跟陆哥哥订婚了,可他好像还没跟陆哥哥求过婚啊。
虽然陆哥哥好像并不在意,但是他作为贴心的伴侣,怎么能一点也不在意呢。
容徽脑袋转了转,还是没想好到底要怎么求婚,要不要问陆哥哥?不,不行,哪有怎么求婚还问求婚对象的?
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童星,结果听提示音关机,显然对方这会儿要么关机要么在飞机,短时间内找不见人,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别人。
酸奶冰淇淋:“徒弟,徒弟,晚上好啊!”
露:“晚上好,师父,我正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我要跟我男朋友订婚了。”
陆遇青说这话当然是故意的,想让对方发现真相,然而容徽有时候是真不动脑子,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本来想问徒弟意见,结果一来就被砸了这么个消息,连忙打字回复。
酸奶冰淇淋:“那很好啊,恭喜恭喜!等到订婚那天我发你红包!”
露:“……”
酸奶冰淇淋:“不用客气,师父我有钱,不差你那万把块。”
露:“……”
酸奶冰淇淋:“话说徒弟,你男朋友跟你求婚了吗?”
露:“……没有。”
酸奶冰淇淋:“这怎么能行!没求婚你怎么就答应订婚了?”
露:“……师父你很想要求婚?”
酸奶冰淇淋:“那当然,作为一个Alpha,主动求婚是件美好品德。”他夸的当然是自己。
陆遇青却若有所思起来。
露:“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求婚?惊喜的?老套的?温馨的?浪漫的?朴实的?”
酸奶冰淇淋:“当然是要惊喜的,惊喜惊喜,既要惊又要喜,这样才能让人印象深刻且高兴啊。”
露:“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容徽挠挠脑袋一脸懵逼。
结果当他再戳,却不见对方回复了。
容徽黑着脸关掉手机,甩了甩脑袋,心想算了,反正订婚日子都没定下来,还有时间慢慢琢磨。
他回到卧室在床上玩了会儿换装游戏,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因此根本没听到夜晚房门打开有人外出的声音。
深夜,半梦半醒间,容徽总觉得自己听到了杂乱又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仿佛小时候总听的那些楼上有人的惊悚鬼故事,吓得他不自觉就往被窝里缩。
一阵夜风从窗户吹来,凉意轻抚着他的脖颈,风拍打窗户的声音惊醒了容徽,他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睁开眼,就要起床去关窗,然而当他起身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不对,茫然又僵硬地转过头,只见床上只有自己。
还有人呢?
陆哥哥呢?
人去哪儿了?!
脑子里忽然回想起容妈说的话,心头顿时吓了一跳。
不是吧……不会因为他没求婚就不要他了,跟他分手吧?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容徽就慌慌张张翻身下床,鞋子都穿反了也没顾上,直接开门要出去找人。
结果刚进入客厅,就被客厅的情形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尖叫,却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自己脖子上。
“别动!安静!”
容徽拼命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却没办法止住砰砰乱跳的心脏,尤其是在这安静的深夜,面对眼前这好几个歹徒,他心慌害怕,越害怕,心跳声越大,声音越大,就越害怕。
是的,歹徒,这客厅里竟然有好几个头戴黑丝袜,身穿黑衣裤的歹徒!
他们手持刀匕棍棒,一个个高大威武,身强体壮,一看就是锻炼得体的Alpha。
而最令容徽恐惧的是,他以为跑路的陆遇青,竟然没有跑路,而是被这些人压在了客厅!
他的陆哥哥,一直以来都保护他照顾他的陆哥哥,此时双拳难敌四手,已经被这几个歹徒擒获,压在沙发上。
“陆哥哥!”
沙发上的陆遇青仿佛被打了肌肉松弛剂,没力气起来,却还是努力喊出声,“容容……”
容徽眼泪瞬间就出来了,他从来没有这一刻感觉到陆遇青在他心里的重要性,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他张口就说:“你们要钱是吗,我给,别伤害他!”
几个歹徒面面相觑,挟持容徽的那个说话了,“你们都见到我们了,还以为我们会放你们走吗?!”
容徽气愤道:“我们根本没看到你们的脸,不算看到,你们拿了钱就快走,我们保证不报警抓人!”
歹徒……歹徒声音恶狠狠,“不行,我说看到了就是看到了!”
容徽心里那叫一个气,连害怕也顾不上了,就想跟他理论,结果就听陆遇青说话了,“容容,别求饶,就算我们今夜死在一起,那也算值了,唯一可惜的,就是我们还没订婚,还没结婚,其实,我都把戒指买好了,却没来得及给你戴上……”
他声音遗憾,却又带着期待,“现在,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夜,你愿意答应我的求婚,戴上戒指吗?”
容徽从没见过陆遇青这样虚弱哀求的模样,哪里还顾得上思考,眼泪掉出来哭成了狗,抽抽噎噎地说:“我、我愿意!”
陆遇青不经意给了歹徒一个眼神,后者会意,拿起戒指盒丢过去,“看在你们今夜要做亡命鸳鸯的份儿上,我们哥儿几个就成全你们!”
容徽收到戒指盒,一边哭一边颤抖地把戒指戴上,勉强对陆遇青挤出一个笑脸,却比哭还难看。
“陆哥哥……我、我愿意跟你结婚!”
就算只有今夜,他也要不留遗……
砰!
砰砰!
几个□□爆开,五颜六色的礼花纸片撒了满屋,落了一屋人一个满头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