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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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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她最近已经许久都没见到蒋妃了。

如今后宫里仅剩下的三个嫔妃。

一个是她,日日乾清宫铜雀殿两头跑。

一个蒋妃,近些日子连慈宁宫都不去了,反而撞见了狄旎几次。

还有徐嫔, 当时阁老致仕的消息传来后,她连马吊都不打了, 日日闷在自己宫里不出来,都只有每月十五时,在慈宁宫那儿,才能见到她的身影。

她在宫里也愈发的闷了, 她支着脑袋, 看着池宴。

忽然,狄旎眼睛瞪得圆了,像发现新大陆似的, 指着池宴的脸:“你你你...”

池宴有些奇怪,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懵抬头:“我怎么了?”

“你长痘了。”狄旎看着池宴额间上凸起的小红点,憋了许久的笑,最后还是憋不住了,一下就笑出了声。

池宴看着她乐呵呵的样子,皱紧了一下眉头:“嘶——”

他碰了碰发出疼痛的地方,有一点小鼓包。

“这是什么?”

从小到大皮肤掐的出水来的皇帝陛下从来没受到过痘痘的侵扰。

他有些好奇地走到铜镜面前。

铜镜倒影的有些模糊,于是池宴凑近看了,指尖搁在那小红点的旁边。

他嘟囔了一句:“怪像菩萨的。”

确实,池宴这红点好不巧长在了眉心上,小小的,微微带了些红,配上他这一副浓眉大眼的俊俏模样,像极了男菩萨。

狄旎在他不远处站着,听到他的话笑得打了几个小嗝。

池宴有些恼怒地转过头来,装的凶神恶煞:“笑什么。”

狄旎那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额间上的红点,不轻不重,却还是刺激地池宴一皱眉。

只是这皱眉,又叫他更疼了。

她面上的笑意渐渐大了:“没笑什么啊,菩萨娘娘。”

池宴知道狄旎这脾气,他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又缩回手来。

“哎,寻太医吧。”

他面色悻悻,半晌都没说话。

狄旎站在一旁,极力掩饰脸上的笑意,可一下就被池宴的一记眼刀扫了回来。

她清了清嗓子咳嗽两声,不就是推迟的青春期嘛,最近陪着她吃辣吃多了,这也正常。

果不其然,等到太医风风火火地赶来后,他仔细询问了池宴近些日子的吃食,写了几副清热解毒的药方,千方百计叮嘱了叫池宴莫要再沾辣了。

年过半百的老太医,终于摇晃着脑袋边摸着胡子,边叹气的走了。

乾清宫只留下狄旎和池宴两人,其他的宫人早就识相的都退了出去。

狄旎撑着脑袋,偏着头看着他,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她想起了那日,自己就是被压在这个桌案上,耳鬓厮磨,唇齿相依,缠缠绵绵。

狄旎轻声咳嗽了一下,脸颊上染上了绯红,指尖落在自己的唇瓣上。

她还有些怀念那日池宴的凶/猛呢,叫她记挂了好多回。

而池宴虽不知道狄旎这是在想些什么,可被盯得这么久了,仿佛全身的衣物都被她扒光了似的。

他偏过头来,手里捏着奏折,想要回避狄旎这如/狼似/虎的眼神。

可狄旎从来不是个安分的性子,她挪了挪身子,又对上了池宴的眼睛。

池宴握着奏折的手都微微紧了。

等了半晌,等到狄旎都以为池宴这是要妥协的时候。

他才缓缓开口:“乖,别闹。”满是宠溺和无奈。

池宴的声音从狄旎右耳穿过,酥得她连耳垂都泛了红。

狄旎揉了揉自己的耳尖,又移到耳垂上。

这一碰,叫她止不住地哆嗦一下,低下头来终于不再捣乱:“知,知道了。”

等到狄旎终于安安分分地在一旁看起书来,池宴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对于狄旎,他的自控力仿佛是个笑话。

就像刚刚,他差点想不管不顾的,就将她扯在怀里,摸上她的芙蓉面,亲吻她泛红的眼角。

哎...

池宴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捏住了手上的墨笔。

罢了罢了,来日方长。

/

朝堂上,蒋鸣一行人仿佛吃了□□似的,无论是大事小事,都要刺池宴一顿。

终于,等到池宴忍无可忍,拍了案示怒火之后,他厉声开口,就又削了几个京官。

这回削的,是蒋鸣向来器重的几个关门子弟,还有一个,被他掩盖了接近二十年,从小到大都寄养在部下家中的,私生子。

打蛇捏三寸,这一下,便是蒋鸣也只能带着满脸的怒火,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蒋鸣怕了,他这些年来,后宅里的女人们纷争不断,无论是腹中的孩子,还是出生下来的,都被那些恶毒的妇人们给弄死了。若不是太后那年宅心仁厚,将自己这个唯一的嫡女接近宫里去时不时地照顾。

他都不晓得,蒋妃会不会就在年幼的时候被磋磨死。

如今他大了,好不容易寻到了先前在别处留情,生下的私生子。

这是他唯一剩下的男嗣啊,可不能被卷入这风波之中。

蒋鸣算盘打的响亮,他不知道池宴这是知道什么了,还是偶然为之的。

只要他将那孩子送出京城,派人好好保护他,那他蒋鸣,便也没再有后顾之忧了。

池宴瞥了他一眼,见这个老匹夫安分了,他便也松了一口气。

最近早朝,他可是受够了被他们这群人闹了,也得找一些事了,不能只叫他一个人如今连媳妇都抱不到,不是吗?

池宴看着底下人皆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小虎牙静静的抵在了下唇瓣上。

等下朝了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因着近日池宴还在吃着太医开着的补药,虽是药,可毕竟是清热解毒的,滋味甚好,池宴有日连着喝了两三碗,最后成功的闹肚子了。

于是狄旎还是放心不下这个二愣子,连每日喝药的时候都要来乾清宫盯着。

狄旎用勺子舀了舀瓷碗里的药,抬头看向池宴,见他面上带着笑意反倒有些吃惊了:“怎么,今个朝堂上没人吵了?”

“有啊。”池宴将袍子掀起,在一旁落了坐:“不过被朕解决了。”

狄旎一笑:“那你可真棒。”

她伸出手来将瓷碗递给池宴:“晓得你喜欢,可莫要贪多了才是。”

池宴乖巧地点头:“朕知道。”

可等到喝完后,他又扒拉着狄旎的袖子:“不如午后再煮一碗?也好叫朕额间上这小红包好得更快一些。”

狄旎抬眸,落在了他额间:“你这不是已经好了吗?”

池宴心里一紧,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额间,反问道:“有吗?”

狄旎看来看去都没瞧出什么能让池宴“旧疾复发”的地方,她点点头:“对啊,已经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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