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但是孟兆宁说下面是黄泉,他心生一阵寒意。
谢君溪坐在晋无乡书房的茶桌上,把玩房间主人珍贵得不得了的一把紫砂壶。她方才穿墙而过,又化出实体给白树生开了门,此时借口消耗太多需要休息,寻个清闲。
相比之下,翻箱倒柜又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的白树生倒显得更加刻苦了几分。他翻了无数个抽屉,连暗格都想办法撬开了,仍是没找到那能打开三十二道机关的钥匙,或者一堆钥匙。
“这个格子里好像有东西……”他摆弄几下拇指粗细的机关锁,轻而易举拆开了书柜后面的挡板。那里是一块被挖空了的墙壁。
他方才就是因为敲击听见回响才注意到的,此时有些得意,咧着嘴伸手去摸,指尖触及的是冰凉的铁块。“这,这是伏灵司腰牌!”白树生叫出声来,随即反应过来压低了声音,但是惊讶不减半分,“战文翰的,他的玉上有一块墨绿的痕迹,我认得出来!”
谢君溪飘过来:“是那个苦瓜脸小哥的啊,原来是被漕帮给抓了。你再找找别的挡板后面,有没有东西。”
“好,”白树生将腰牌收起来,忽然抬头,“我干嘛听你的?”
“凭老娘风姿绰绰。”
白树生白了她一眼,这几日相处下来他对谢君溪的自恋已经培养出了免疫力。但是方才谢君溪所说的的确是个好的方向,他一个一个格子敲起来,果不其然在眉毛高的一层里,又找到一个空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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