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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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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卡识别成功,秦缙开门的手顿了一下,他转头,认真道:“你哥把你送庙里去了?”

幸而:“?”

“你傻逼吧。”

秦缙:“那你怎么一脸清心寡欲的样子。”

幸而反唇相讥:“你以为我是你?就差把□□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两人互怼惯了,说话都是没轻没重的,门卡插上,通了电,有东西掉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幸而秦缙同时往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清凉的美女一脸惊慌的捂着脸躺在床边,好像被他们吓到了。

幸而心想这女人还挺会捂的,她悠悠斜视身边的男人:“秦少艳福不浅,也不用出去了,直接就地解决吧,省事了,赶紧的,给我换房间。”

秦缙黑着脸呼叫前台,“肯定是有人自作主张,我再给你开间房。”

这种事他已经见惯不惯了,他本身行事也比较‌​‎‍浪‎​­荡­‍,经常有人通过这样的方式讨好他,平时可能也就笑纳了,今天不小心成了笑话。

幸而肯定能拿这件事打趣他一年。

酒店经理赶来后,看了看床上的女人,看了看秦缙,然后目光落在戴口罩的幸而身上,最后才落在被幸而挡在身后的寄风身上。

看到那乍起的鬃毛,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怎么还带了头狮子来。

心里波涛四起,表面却要保持镇定。

秦缙给经理使了个眼色,经理看了看他旁边的幸而,会意笑道:“可能是前台给错房卡了,我现在就带您去另外的套房,秦少您看可以吗?”

秦缙看向幸而。

幸而点头。

秦缙:“行,去吧,没有下次。”

“是是是。”经理连忙应声,看到秦缙对幸而的态度,他暗自心惊。

这个戴口罩的女人是秦少的新宠?应该不会吧,没听到风声啊,而且秦少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这么低眉顺眼过?哎?这个女人看着好像有点眼熟。

在他想细看的时候,秦缙错身挡在他前面:“赶紧带路啊,我还有事,别耽误我时间。”

“二位跟我来。”经理赶紧去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想,秦少露水情缘不少,但也从来没和谁确定过关系,以他的身份不至于对一个女人这样,难道是豪门联姻?家里安排的?

将新的房卡交给幸而,秦缙看了眼一步三回头的经理,对她说:“你这还没露脸呢,就差点被认出来了,怪不得你以前出去都不带钱,直接刷脸。”

寄风长得比较凶悍,一直是养在家里,幸而以前没把它带出来过,也幸亏 * 是这样,不然还真是身份标识了。

幸而接过房卡,“你可以跪安了,刚才那妞不错,现在回去应该还在。”

“送上门的懒得要,”秦缙站在门口,没进去:“我走了,有事电联,随叫随到。”

幸而点头,等他走了,松开寄风的牵引绳,拉开窗帘,在这座城市最高建筑的顶层,俯瞰夜景。

她站在落地窗前回想,刚才出电梯的时候转角处有个身影闪过去,好像是顾矜。

第9章 攻陷 唯有温柔不可攻陷

不过只是侧脸像,她也没有看清。

摇摇头,顾矜也不像是会住星级酒店的样子。

可能看错了。

忍着困意,她先去洗漱,泡在浴缸里,浑身疲惫得到舒缓,看了眼旁边屏幕稀碎的手机,细白修长的手指拿起手机,在手中转动把玩。

想了几分钟,还是滑开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名为狗贼的电话号码。

随手将手机放在一旁的台子上,听着嘟嘟声,已经习惯但也没急着挂断,本来只是想试试,没想到竟然通了。

“幸而?”男人语气温柔平缓。

躺在浴缸中的幸而猛地坐起,沾满白色泡沫的手攀着边缘。

她盯着亮起的屏幕,还有显示通话中不断增加的数字,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

“幸而。”那边又叫了一声。

“哥。”她声音带着细微颤抖,这些天表面上若无其事的伪装开始龟裂。

“我在。”幸洐语气轻柔:“别着急,你做得很好,我都知道,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外面说什么你都不要听,很快我就会回去……”那边声音有些杂乱,类似电流发出的滋滋声。

“你在哪?”

“不在本市,”幸洐实话实说,“不过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在酒店是吗,不要随意出去,有人在跟踪你。”

幸而沉默。

幸洐笑着安抚她:“哥哥相信你能把自己照顾好,等我回去,给你带礼物……”又是一阵电流声,没过两秒,电话自动挂断。

幸而看着暗掉的屏幕,陷入沉思。

幸洐不在本市,秦淮去了外省。

她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两人是想联手搞个大的,在顾周两家得意猖狂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水温渐冷,她走出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拿过浴袍穿上。

回到卧室,寄风趴在床边的地毯上睡着了,她走过去,蹲在它面前,顺了顺它头顶的鬃毛。

寄风闻到她的气味,抬头蹭着她的掌心。

“睡吧。”拍了拍它,幸而也起身上床,盖好被子。

隔壁的套房里。

顾矜像是没骨头似的窝在沙发里,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他手上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烟,神色倦怠,听旁边的人说话。

“去过墓地了?”徐年也给自己点了根烟,将打火机随手扔茶几上,他吐出一口烟雾,侧眸看顾矜。

“嗯。”懒懒应了声。

今天是容瑟的忌日,顾矜去看了母亲,也碰到了他最不想见的人。

“你爸……”徐年剩下的话语 * 在男人冷漠的眼神里咽了回去,他换了个称呼:“顾老爷子没跟你说什么吗?”

“老一套,”顾矜嗤笑,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看了眼缓缓燃尽的香烟,他倾身,将它按灭在烟灰缸:“问我是不是这辈子都要窝在那个山沟沟里混吃等吃。”

顾矜没忘记,他那嫌恶的眼神。

跟看臭水沟的老鼠没什么两样。

徐年深吸一口,将烟拿开:“那你呢?真的要在泗水街度过余生?说实话,你真的喜欢那里的环境?本来就互不相融的两个圈子,两个极端,你非要一头扎进去。”

听着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顾矜想到了幸而,那个目中无人浑身带着傲气的女人。

他往后躺,靠在沙发上,手指抓了抓耳朵。

极端又如何,那个女人不也在泗水街过得挺好。

“我也在那待了快五年,挺好的,能习惯。”他说。

那个女人刚去两天,就能和席朗混熟,吃起街边烧烤来也毫无包袱。

想起来还是挺有趣的,好好的千金大小姐,长得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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