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里。
陆忠问了两句,她漫不经心的敷衍。
临了,她又提了一句,“爸,我想搬出去住!”
陆忠不知道他们俩谈恋爱前,就不会同意陆欢搬出去,更别提是他已经知情了。
这要是放陆欢离开,以后想掌控可不就是那么容易的了!
陆忠果不其然的又黑下脸,“胡闹,是家里对你不好,你非要搬出去住?你考虑过你妈的感受没?”
陆忠忽然跟她打起了感情牌,陆欢无言以对,只好抿着唇回了卧室。
她想,她要是同陆忠提了顾臻东跟自己求婚的事情,他必定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给送过去了。
陆欢相当的郁闷,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滚滚。
滚滚左蹭蹭右蹭蹭,毛茸茸的尾巴勾着陆欢的手指,睁着一双猫瞳喵喵直叫。
没多久,又纠结起结婚的事情来。
顾臻东明显是思考了很久,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如果她不想就这么快结婚的吧,顾臻东会不会跟她提分手啊?
她这段恋爱不会一个月就无疾而终了吧!
翌日,孔勋一大早去顾臻东办公室汇报工作行程,发现自家老板的脸色有些阴沉。
孔勋是有经验的,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惹毛了顾臻东。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可怜鬼惹怒了顾臻东,心里默默替那人祈祷,他这条无辜的小鱼儿还是汇报完工作赶紧离开。
孔勋速度极快,正打算撤离办公室前,顾臻东忽然叫住了他。
孔勋哆嗦了一下,最终还是逃不过啊。
转过身时,他一脸职业微笑:“顾总,您有事吩咐?”
顾臻东从昨晚心情就不大好,他看的出来陆欢嘴上没说什么,可神情恹恹的,是抗拒跟他结婚。
顾臻东拧着眉头,沉思几秒钟,问:“你说,一个女人为什么不愿意结婚?”
不愿意结婚?
孔勋怔愣片刻,很快联想到顾臻东为何一大早就阴沉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冷气。
敢情是顾总跟陆小姐求婚,被拒绝了!
不得不再一次佩服,陆小姐真是厉害啊,竟然敢拒绝顾总!
不过顾总是什么时候跟陆小姐求婚的?
顾臻东问这话,是让孔勋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八卦的。
孔勋硬是忍住了八卦的冲动,想了想问:“顾总是跟陆小姐求婚了?”
顾臻东想否认来着的,意识到孔勋应该能猜到,索性点头默认。
孔勋又接着问:“陆小姐拒绝了顾总您?”
当他一说出拒绝两个字时,孔勋明显的察觉到顾臻东的脸色黑了下来。
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想要挖顾臻东的伤疤,而是想问清楚过程,才能顺利解决问题。
顾臻东抿着嘴唇,这阴森森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孔勋站在那儿,便感觉到顾臻东的目光如眼刀子嗖嗖的飞过来,头皮发麻的又接着问:“顾总,那你是怎么跟陆小姐求婚的呢?”
顾臻东这下子是忍不下去了,猛地拍了下桌面,“你是让你来解决问题,不是来让你八卦的!再多问一句,信不信扣你工资!”
平白无故的扣工资,孔勋简直是欲哭无泪。
“不是顾总,我得问清楚了,才能知道陆小姐为什么拒绝你!”
孔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小心翼翼的问:“譬如您给她送的是什么花,或者是地点不对?”
孔勋这话可算是问到了点子上,顾臻东怔愣片刻,“还要送花?”
“也不是非要送花不可,只要戒指到位,其他的都很好说的。”
“戒指?”
孔勋这下子顾不得顾臻东的黑脸,震惊的扬高了嗓门,“对啊,难不成顾总您连戒指都没有准备,就直接跟陆小姐求婚了?”
那难怪陆小姐会拒绝顾总的求婚了,连个求婚戒指都没有,这无论是换做什么样的女人大概都不会同意的。
顾臻东拧着眉头,脑海里浮现出陆欢那一双生的漂亮的手,正如言时所说的那样,缺少了点首饰。
“你继续往下说,除了戒指还需要准备什么。”
“……”
孔勋不得不怀疑顾臻东到底是不是地球人,连求婚需要的最简单的戒指都不准备。
被顾臻东瞟了一眼,随即意识到顾臻东是他的顶头上司,伺候不好,他可是要被扣工资的。
硬生生将到了嘴边吐槽的话给吞了回去。
孔勋像个老妈子一样叭叭的跟顾臻东科普起求婚的重要事项。
“求婚的话,不光是要提前准备好戒指,还得要布置一个浪漫的求婚环境,……什么鲜花烛光啊,能有多浪漫就有多浪漫,这样陆小姐说不定头脑一热就答应嫁了!”
顾臻东耐心的听取孔勋的建议,听到最后一句,狐疑的蹙眉,“为什么是头脑一热?”
孔勋噎了一下,大多数人在结婚的时候,都是冲动的。
陆欢小姐人长的年轻又漂亮,在学校里肯定有不少男生追求,他要是陆欢,大概也不会愿意为了顾臻东这一棵树放弃了整片森林。
说来楚钧看不上陆欢,还真是楚钧瞎眼呢!
第二天早上用早餐时,陆忠看了眼一旁坐着的陆欢,忽然间想起来陆欢这丫头已经许久没问他要过钱了。
陆欢花钱大手大脚,又是美容又是买奢侈品,一个月五十万块钱都不够花。
不过这个月,这丫头好像还没问他要过钱。
陆忠抿了口咖啡,“零花钱够用吗?”
月初,郭怡给了她一笔十万块钱的零花钱,这才刚过几天,哪儿能花的完。
就算能花完,她也不想再用陆家的钱了。
前阵子,辛月给她介绍了一个动漫工作室的人,她接了几个小角色的配音,赚个零花钱是没问题的。
她回答了一句够用的,陆忠还是大手一挥,往她卡上转了十万块钱。
“有什么想买的尽管买,没钱了再问爸爸要!”
陆欢也没有拒绝,大不了等到时候离开陆家时,再把这笔钱还给他们。
中午,陆欢本想去找言时聊天,结果路过宠物店时,被店员告知言时今日不在。
然而,一连几天,言时都没来宠物店。
打电话发消息,这女人也不回。
再一次路过宠物店,还是没见到言时,她便进去问了一句。
店员回答说:“是老板打电话说老板娘身体不舒服,就在家休息了!”
老板?
傅瀚深吗?
好吧,她总算是明白言时这几天干嘛去了!
陆欢这几天的情绪不高,不像平时脸上挂着灿烂明媚的笑容。
不上课的话,陆欢就会窝在卧室里一整天。
陆欢的闷闷不乐,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
郭怡还从来没有见过女儿如此垂头丧气的模样,吃晚饭的时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