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二五 读书习字

玉婵小心翼翼地用了晚膳，又速速带着如意回碧梧苑。

柳芷清见她谨小慎微的样子，觉得好笑，却更想逗她，故意不说破。

沈均笑而不语，见妻子如此，也不戳穿，只要她高兴便好。

虽然女也是要及笄的年纪，还是小孩子心性，贪玩得很，若是有合得来的玩伴，闹些也无妨，况且那小子比她还要小上一。

不过他心里倒是还有些小九九，事关女终身，也不再多说，且走一步看一步罢。

在那之前，还得将女培养起来，无论如何，要她够接手商行的生意，个立起来，以后就算是招了婿也不会被人拿。

这对狐狸夫妻如何想，玉婵全然不知，只在心里又将阿九记了一笔。

*

第二日过了午，阿九准点来了，玉婵瞥他一眼，原先还倚着榻看话本呢，就起身离了榻，径往外间的小书房去。

阿九也不吭声，见她起来，立从窗沿落到地上，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往外走。

玉婵心里还有些气，更兼一点紧张，怕他再来。

昨日闹得太过，两条到日便酸乏起来。

原本想撑着不让人看异样，心里想着事，将将跨门槛就被绊了一，眼见己就要摔飞去，腰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捞住。

玉婵站稳了，一手扶着门沿，一手就要将他的爪子拍掉，阿九搂着她就不放手，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挣不脱。

玉婵吸了气，转过脸看他：不放手？

他点点头，生怕她再摔到似的。

哦，那抱我去交椅上坐着。玉婵装不在意，当他是干苦力的人使唤，心肝颤啊颤，生怕一个不注意又被他掣住。

阿九却歇了心思，看她身子发虚，大抵是因着昨日己闹太过。

他垂了垂眼，弯腰，搂她的左手上移，另一只手穿过她膝弯，一把将她抱起。

呀玉婵惊呼，反应过来身子已悬空，阿九便迈步进了小书房，将她放在书案后的交椅上。

玉婵眼睫扑闪，瞥开视线不看他，鼓着脸颊嘟囔：还算有点良心

书案上放着些书册，是平日里她被罚时惯常要抄的一些，早已被如意李齐整摞在一侧，前头是些笔墨纸砚，更是她使用频繁的什。

玉婵本是想躲阿九才往这走，现他人就立在一旁，再如何也躲不过。

她仰起脑袋看他一眼：你这两天别再闹我了

阿九抿了抿，点头应。

见他如此好说话，她安心来，又懒怠再挪位子，这处只有书册打发时间，不由想到之前顺提的允诺。

阿九，想学认字吗？她挑了挑眉，十期待地看着年。

阿九无无不，应了一声。他不过是来找她，不拘什。

玉婵却认真起来，往常都是他人己先生，如

对己也一回先生跃跃欲试，好一阵拳掌。

想着他未曾开蒙，便取了《千字文》，要他再搬张椅子坐到边上，边指着字边念了一段给他听。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玉婵念了几句就抬眼看一旁端坐的年，嗯，是一如既往心不在焉的神色。

他的视线一丁点也未落在书页上，只地盯着她侧脸瞧。

玉婵耸了耸鼻子，嘟不满道：你懂不懂尊师重道呀？

阿九心虚地转开视线。

玉婵并拢五指拍了一记他脑门：好好记着，之后还要教你习字呢。

阿九摸摸脑门，鼓着脸，一副不甘心的样子，看玉婵雀跃，还是乖乖听话。

之后玉婵写了些字形简的字让他认，又拿了平日里用的字帖给他临。阿九学东西倒是十分快，就是懒怠说话，玉婵指哪他念哪，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再不多说一词。

玉婵两手他脸，听他喉咙里发呼噜声，假意咬牙切齿道：哼，你真懒到家了

阿九脸都被她走了样，龇了龇牙表示不满。

玉婵不怕他，只要他不闹她，她就是天王老子。

之后的两日都是如此，玉婵兴致倒真是不错，十分好为人师，他来了就被她带到小书房读书习字，几日来也算是小有成效。

玉婵了张宣纸，让一旁的阿九给她磨墨，他一开始还不十分上手，几天来磨墨的力道也拿得愈发好了。

她握笔，蘸了墨，在纸上潇洒写两个大字，了拿给他瞧。

阿九，这是我小名哦，她六分得意，分期冀，还有一分莫名其妙的羞涩，这些时日相处来，你我也算是朋友了，私底你以这喊我。

她仰着脑袋，眯着眼，鼻子要翘到天上去，好似给了他十二万分施舍似的。

阿九接过那薄薄的宣纸，盯着瞧了片刻，视线又移到她脸上，毫不犹豫道：白白。

玉婵仰倒，气得不行。

她将纸从他手上夺回，另一手就点上那两个字，看清楚，是、皎、皎！

她好气，对着他胡子瞪眼，一番女心思霎时灰飞烟灭。

阿九歪了歪脑袋，又去瞧她，看她白白的脸，想到她衣衫纤白的身子，便觉得白白再适合不过。

他不由得伸手，学她先前派，她鼓起的颊，抿了抿角，漏犬牙，一本正经开道：白白。

唔玉婵了气，也挣脱不开，只任他蹂躏，还得听他洗脑似的喊他给个新取的小名。

沈玉婵的日常：生气被狗顺继续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