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闭嘴。

“你是不是忘了有监控？找你不需要很久，手机位置出卖了你。”罗志渊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说道。

张新艺默念着自己实在做梦可是痛楚仍然清晰地传来。

“不是我，我是被迫的。”张新艺嘶吼着。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罗志渊丢开他拿出手机给他看：“视频从头到尾只有你，一开始我不信你做人体实验，没想到真是你！”

“不可能的，朱老师也在！”张新艺拼命的摇头想摆脱罗志渊的钳制。

“根本没有朱老师这个人！张新艺我看你还能骗多久！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去死吧！”说完把牛奶盒一起塞进他的嘴里。

张新艺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裂了，胃也穿孔了，恍惚间罗志渊好像拿出了垃圾袋和刀。

“这下我能醒了吧，怪不得我不要别人陪我吃饭。”晕死过去之前张艺兴只想说这句话。

一切成埃落定，罗志渊规矩的坐在椅子上，不同的是现在是别人问他话。

“我们到你家的时候发现张新艺已经不行了。”于毅点了一根烟。

“我和你说过他不是我弄的，是有人把他送回我家的，有人说他是被催眠了，让我叫醒他。”罗志渊无语的表示自己说了很多遍了。

于毅更无语：“你别装了，你在疗养院住了几天傻了？陈医生说你神智清醒，张新艺胃里有大量的牛奶盒，我们破门的时候你正准备杀了他，你告诉我催眠？”

“我不懂你说什么，我明明是听了孙浚的话准备回去再次叫醒张新艺的，你们就突然冲进来逮捕我。”罗志渊无辜的表情不像说谎。

“我不跟你废话，那天孙浚不在北港他在广海，你从哪里见到他的。”

“是孙浚说我在做梦，我没有理由杀张新艺，我和你说的我遇到的人也都是真的！”

“你有，黄博就是你的理由。”

一旁的陈亦烽制止住于毅，他对罗志渊点点头。

“我们是同行，干这行的都有点神经质，你说的那些人我找过了，他们和你在一家疗养院，刚刚你所说遇到的人不过是你听他们所说而产生的幻想而已，那些故事都是编的只有精神病才会把他当成真的。”

“你说我把精神病的话当真了？我和你说的案子都是假的？那我杀了张新艺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自我催眠加自我暗示，从而忘却了你杀人的事实，还把假的故事混为其中误导我们，不得不说，罗医生你是真聪明，至少拖延了你执行死刑的时间。”陈亦烽说道。

罗志渊安静在那里不说话，他已经糊涂了，现在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门被敲响，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进来对着于毅耳语一番，于毅点点头对着罗志渊说道：“张新艺确认死亡。”

“不是我干的！是孙浚！”罗志渊情绪越发激动起来，于毅喊人抓住他押回疗养院。

陈亦烽看着罗志渊挣扎的样子拍拍于毅的肩膀：“等会儿我就回广海了，他的报告应该没什么问题，是装的，你们可以提出上诉。”

陈亦烽哼着小调拨通一个电话，他现在的心情可算是欢呼雀跃。

“孙教授果然厉害，在广海一个电话就能催眠他。”陈亦烽普通话还是不标准：“张新艺真死了你舍得？”

那头半天没出声，陈亦烽知道他生气了，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终于开了口。

“你给罗志渊使绊子了，快把他放出来，我要他还有用。”

“恐怕不行，我已经和那个队长说过了，他是装的。”陈亦烽叹口气道。

“你知道他不是装的，你报告没有打出来，可以和他们说是失误。他真的忘了很多事情，我还需要他进行下一步实验，罗志渊和他都不能死。”

陈亦烽冷笑一声，过了一会儿：“可以，不过你的第三次实验我必须加入，好歹你是我的老师呢。”

☆、真相

孙浚第一次见到张新艺是在朱爱琴的谢师宴上，朱爱琴还特意的为两个人介绍，当时作为他得意门生的陈亦烽也陪着他一起参加了。

席间陈亦烽不停的给张新艺灌酒，孙浚看张新艺实在不行了帮他挡了几杯，拉着陈亦烽到一边问他想干嘛。

“师父，我觉得这小子不错，我们不是要做实验吗？刚才我探了探真不错。”陈亦烽贼兮兮的跟他说。

“还差个人，你现在把他带回来实验室怎么弄，你上？再说他是朱爱琴的人，你别给我瞎搞惹得一身骚。”孙浚瞪了他一眼就走了。

陈亦烽托着下巴想了一下追上孙浚：“师父，我国内有个学弟智商特高，最近他和我一起开了一个社，在学校蛮有人气的，要么我试试把他拉过来？”

朱爱琴这时候走过来和孙浚碰了个杯：“孙教授，听说北港这边让你做精神病院的院长啊，这下不得了啦，你愿意去？”

孙浚保持微笑：“我刚和伟霆从国外回来，北港这边给我发邀请，我也有意向，听闻朱老师最近要出国深造啦？望你一路顺风。”

朱爱琴和孙浚的假笑让陈亦烽抖了三抖，他乘机向张新艺要到了号码，等散席之后还为他叫了计程车。

孙浚看他殷勤的样子踢了他一脚：“你什么时候对我这样过。”

“师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不求你事，当然也不理你。”陈亦烽嘿嘿一笑。

“北港这里你不要来了，你去广海。”

“为什么！师父！”陈亦烽痛不欲生的看着他。

“把你广海的学弟拉过来，朱爱琴出国回来就到广海，我需要有人盯着她。”孙浚交代完就立刻撤，留给陈亦烽几百块钱让他连夜赶回广海。

没几天陈亦烽就把罗志渊骗来了，初生牛犊不怕虎，陈亦烽骗他实习就真的一个人跑过来了，问他要不要征求父母的意见，罗志渊特无所谓的表示他们不管自己。

“我们这儿有个单独的所，专门是为警察处理一些精神方面的疑难杂症，听伟霆说你是个尖子生，先实习一段时间，到时候在转正。”孙浚拍拍他的肩膀罗志渊也不问工资多少就答应下来了。

朱爱琴前脚刚走，陈亦烽又兴冲冲的骗来张新艺。当时孙浚不在院里，陈亦烽把他拉到这儿的时候自己就跑到广海了，所以和张新艺认识最早的是来了三天的罗志渊。

罗志渊在嗑瓜子呢，张新艺敲敲门就看到这么个人翘着二郎腿没个正形的坐在那里。

“你好，我是陈亦烽介绍过来的。”

罗志渊拍拍身上的瓜子壳，伸出手眨了下右眼：“你好，我叫罗志渊，学长和我说过。”

第一起案子是个杀人案，嫌犯非说不是自己，是别人杀的，警方怀疑他有精神方面的疾病。那是张新艺和罗志渊第一次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