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几乎有求必应。
炭火烧得很暖和,尧光小心为榻上的福南音将外袍里衣一层层脱下来的时候才发现里面已经湿透了——上半身是冷汗,下半身是血。
情况并不好。
刘医工在太医署几十年不知为宫中多少怀孕的贵人看过诊,可不知为何此时他脸上的神色尤其复杂,若是仔细看,那只慌慌张张为人把脉的手都是抖的。
他转头,面色凝重地看向一旁的太子,几度欲言又止。后者紧紧握着福南音另一只手,头低垂着,竟不敢去看刘医工的脸色,生怕他皱一皱眉,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此时殿中除了刘医工和李裴之外只留了尧光一人。
刘医工又仔细检查了福南音身下的动静,默了默,终是半红半白着一张老脸对着李裴道:
“国师他……”
李裴缓缓抬起头,两眼有些泛红。
“救得过来。”
刘医工先捡着好的说了,看太子果然松了口气,才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但要救国师,便要将他腹中的孩子取出来,只是……”
将孩子……取出来?
李裴的心狠狠一揪,哑声问:“孩子已经……”
刘医工赶忙接上:“孩子还活着,臣现在正是要为国师接生。”只是不知从何下手罢了。
为男子接生实在是破天荒头一回,即便是刘医工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只是眼前这个显然帮不上什么忙还总是往坏处想的太子却实在不好再待在这张榻前。
没人发现福南音是何时醒的,直到一直试图将太子请出产房的刘医工最后屈服于其淫威之下,眼看着李裴跪坐在榻前给福南音擦着额间的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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