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变得空灵通透起来。
069夫纲不振
他们甚至觉得,化神飞升的仙人合该就是这幅模样。
与这位谪仙一般的人物比起来,在他身后呈现保护之姿的俊朗男子就有些不够看了。
澴涵在道道炽热目光中恍若未觉,随意打量街道两旁摆出的小摊子。虽然没有想买的东西,但看到那些 花花绿绿的或漂亮或朴琢的手工艺品,还是觉得心情愉悦。
沈颜适时讲解一些小摊上物品的来历、用途、有趣的地方,澴涵认真倾听,时不时回应两句。两人就这 么慢悠悠逛着,很是惬意。
可愔好景不长,才堪堪走到街尾,就听身后有人大喊:“站住!那个穿月白长袍的!”
沈颜左右打量,发现街尾只有他一人穿月白长袍,下意识地转过身,忽然就感到一阵磅礴灵力袭压而 来!
只不过这股灵力还未近身,就被身后陡然张开的另一股灵力压了下去。两股灵力在空中轰然相撞,平空 生出一股烈风,将街道两旁的店铺幌子吹得“噗噗”打转。
街上的人群发现有人斗法,着急忙慌地往圈外跑。有胆大好事的跑进旁边店铺,探着头往外张望。
澴涵的长袍在灵力催动下猎猎鼓动,他神情淡漠地看着前面不远处那个突然叫住小徒弟并释放威压的青 衣男子:“来者何人,御剑门脚下岂容你撒野?”
沈颜这时候才来得及仔细打量,一望之下不禁大吃一惊:“怎么是你!”
青衣男子听到这话,竖着眉骂:“总算让老子找到你了!你个小骗子!”
随即他转眼注视澴涵几息,神色突然慌张起来,猛地收回威压,后退两步:“那个,你就是御剑门长 老?”
澴涵亦觉得这青衣男子十分面熟,脑海中急速回忆,片刻之后也想了起来,不由得往前踏了两步:“竟 然是你!你还敢来御剑门捣乱?”
此人正是被澴涵三招打得满地打滚的六尾妖狐,挽月。
挽月见澴涵往前,忍不住又往后退了几步,想跑又不甘心,最后把心一横,带着哭腔道:“长老你要为 挽月做主啊!”
这话一出口,沈颜就在心里打了个激灵一一这个挽月竟然想恶人先告状!
妖狐修到六尾就是元婴修为,澴涵看一个堂堂元婴修为的妖族当街哭求,又与自己的小徒弟有关,下意 识地问道:“我如何可以为你做主?”
“师尊,这妖狐来路不正,我们不要理他,还是回去吧?”沈颜忙凑上去压低声音说。
“师尊?原来你是他师尊,真是老天都在帮我挽月!这位师尊,你徒弟伤了我的身,骗了我的心,你说 怎么办吧?”
“师尊不要听他春秋笔法颠倒黑白!”沈颜急得出了一头汗。
下一刻却见师尊缓缓将目光转到自己身上,眼神中透着质疑,沈颜顿时觉得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周遭空 气登时冷冽地如同数九寒天!
“难道不是你用药把人家麻倒,对人家做了那样的事?”挽月不嫌事大,趁机又冒出一句。
069夫纲不振
“师尊信我!”
“噗通”一声,沈颜当街跪下。
我只是把那妖狐麻倒在脸色写了三个丑字啊,师尊我是清白的!
澴涵觑了一眼跪得无比麻利的小徒弟,又看了看街边店铺探出的颗颗脑袋,说道:“找个僻静的地方来 说!”
随即一甩衣袖,快步走到街尾,转到旁边的小巷子里。
沈颜爬起身跟上去,挽月则得意地哼了一声,也跟了上去。
三个人在一间生意冷清的小饭馆雅间坐了下来。
澴涵取出一颗灵石,对上来送茶水的伙计说:“退下吧,不用过来伺候。”
又挥手设了个结界,睨了沈颜一眼:“坐。”
沈颜磨磨蹭蹭,想坐到师尊身边,听到师尊哼了一声,只好规规矩矩隔了两个座位坐下。
挽月还怵着上次被那小子扎针,没敢坐太近,在与澴涵沈颜成三足鼎立的位置坐好。
“师尊,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之前我们筑基弟子去万妖山补历练,这个妖狐又意欲对我不轨,我用涂 了麻药的箭头扎了他,在他脸上写了三个丑字,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做!真的!”
沈颜连珠炮似的蹦出一串话,生怕再被挽月一张利嘴说得黑白颠倒。
挽月翻了个白眼,没有否认。
“意欲不轨?又?”澴涵的眸光定在挽月脸上。
挽月被那清泠泠的目光一扫,忽然觉得面皮发热,嘟囔了一句:“我只是想和这小子结个露水情缘罢 了,又没有恶意,他却那样对我......”
“露、水、情、缘? ”澴涵晈着每个字,慢慢复述了一遍。
沈颜心肝一颤,哆哆嗦嗦又想下跪。
“看来我这小徒弟,桃花运当真是旺得紧。”澴涵斜了沈颜一眼。
“挽月!你不是说家族派你驻守万妖山?怎么偷跑出来了!”沈颜被这一眼剜得慌不择语,骂了挽月一 句。
骂完他就悔地想吞了自己舌头!这口气浑然就像个薄情男子,在正房太太面前呵骂外室不懂规矩,不在 外面好好呆着,竟敢跑来骚扰正房太太......
“师......师尊,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你是什么意思?你跟他还挺熟?”
不等沈颜回答,挽月哼了一声说:“我偷跑出来的又如何?你敢去九尾狐族里告我状?”
“闭嘴!我在你脸上画字是因为你毛手毛脚在先,你要不要这么小气一路追到落仙镇?”
“毛手毛脚? ”澴涵又品咂了一番这个动词。
“师尊!没什么的,就是,搂了搂腰......”沈颜在心里流下苦涩的泪水。
“我容易吗,你知道我在落仙镇等了你多久吗?”挽月对师徒两人之间的暗流汹涌毫无察觉,犹自唠唠 叨叨。
澴涵扫过去一眼:“道友,你先对我座下弟子施以魅药,又在万妖山对他不利,不知你的理直气壮从何 而来?”
挽月的气焰陡然落了下来,垂下头不敢说话。因着从来没被这样戏耍过,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才寻到合 适的机会偷跑出来的。若较起真,确实是自己先动的手......
“不如我们将新账旧账一起算算? ”澴涵的语气越发冷凝。
“这位师尊......”挽月怂怂地说,“念在我对你徒弟一片痴心的份儿上,能不能,宽宥一二......”
说这话时一双杏眼还泪汪汪的,配着他细白的皮肤和红润的嘴唇,颇有一番楚楚可怜的姿态。
沈颜深觉不能由着妖狐继续掰扯,便悄悄从戒指里抹了麻药在指尖,不动声色地涂在茶杯边缘,然后倒 了杯茶推过去:“在我师尊面前不要胡言乱语,你们妖族的习惯不要拿到人族,我们这里不兴露水姻缘!”
被澴涵看地紧张不已,挽月直接端起茶杯暍了一口: “原来你是想同我结为正式道侣?不行啊,我定了 娃娃亲,在万妖山就是在找我那未来的夫君或是妻子。”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