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背后无声的笑。
然而还是引起了八哥的注意。
“第三局,不如加个赌注。”八哥接过小弟们递过来的球杆,往上抹着巧粉。
祁川挑眉,“什么?”
八哥倚着桌边,摇摇一指,“我要那个丫头。”
星河藏在林尧背后,开始打量四周,发现周围并没有几个女生,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不赌。”祁川冷声道。
八哥嗤笑一声,他早就看不上他们几个的赌注,早就琢磨着加个大点的赌注,恰巧看见了星河,惊鸿一瞥间,也看到了她的长相有多漂亮,再看林尧那小子把她挡得严严实实,就更加起了念头。
“这可由不得你说赌不赌。”八哥掰了掰自己的手指,带起一串嘎嘣响。
周围的小弟们瞬间接到讯号,将整个店的出口团团围住,大有今天不答应就别想走出这个门的意思。
一旁的客人简直欲哭无泪,没想到就出来打个台球,都能碰上这种事。
林尧下意识的护住星河,几乎是用气声在说:“一会儿要是动起手来,你就赶紧跑,不用管我们。”
星河轻声嗯了一声,抬眼计算着人数,然后看向夏夜的位置。
夏夜一直没有出声,脸色却十分不好看,他对自己的球技向来有自信,可是却不敢拿星河来当赌注。
他扫了下店里的人,却对上了星河的目光。
她的脸上没有一点害怕,意识到夏夜看过来后,反而扬起了唇角,慢慢从林尧背后出来,林尧下意识的拉了一下她,星河回之一个放心的表情。
她勾着唇角,走到夏夜身边,对着对面的八哥说道:“这个赌,我们接。”
夏夜微微皱眉。
“不过我们也要加个赌注。”星河继续笑。
“哦?”八哥显然对她感了兴趣,双手撑在球桌上,“你说。”
“若是你们输了,就劳烦八哥您受累,挨个把您的这些小弟,嘴对嘴的亲一遍。”
???
这是什么恶趣味?
尽管还没开始比赛,却已经让八哥感到有点恶心了,又看着星河笑吟吟的脸,更想把她赢过来好好的折腾一顿了。
他冷笑一声:“好,我答应了,摆球比赛。”
那边侍者开始忙活,夏夜抓着星河的手臂走到楼梯拐角处,“你答应这个赌注干嘛?”
“不答应的话,你有把握能打出去吗?”星河平静的问他。
夏夜顿了顿,硬邦邦的说:“不论怎样,我都会把你送出去。”
星河被气笑了,“把我送出去,你们三个都折在这儿?”
夏夜闭着嘴不吭声。
“夏夜,你什么时候开始意气用事了。”星河盯着他的眼睛,问:“这场比赛,你会输吗?”
静了几秒后,夏夜突然看向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一定会赢。”
星河弯了弯唇,“去吧,我还等着打完你教我打台球呢。”
夏夜转身,停了下脚步,半晌才开口:“因为你。”
因为你,所以不敢去赌。
因为你,所以宁愿意气用事,也要把你平安的带出去。
也因为你,我一定会赢。
星河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才抬起手贴住心脏。
“咚——咚——咚——”
一声一声,仿若雷动。
-
比赛规则选用8球比赛,通过林尧的讲解,星河也算是弄懂了规则,桌面上的球共15颗,其中1-7号为全色球,9-15号为花色球,两人各选一个种类的球,并共用一颗白色主球将自己的8颗球按从小到大的号码顺序将其击入球袋中,最后将8号黑色球击入球袋者获胜。
若是比赛途中有一方误将8号球击入球袋,或是将8号球击离台面,则为对方获胜。
比赛开始,开球权落在八哥身上,夏夜不自觉的握了握手中的球杆。
林尧低声问祁川,“小川,这个八哥打球怎么样?”
“我没看过他打球,但是听说他家以前是开台球厅的。”祁川盯着桌面,脸色有些不好看。
星河顺着目光看过去,八哥随手捻掉手上的烟,看了星河一眼,便俯下身去击球。
“咚——”
一杆进洞,干脆利落。
星河沉了沉心,看了看站在她前面的夏夜,他紧抿着唇,手指下意识的伸进兜里去摸糖。
八哥直到击到第七颗球才停止攻势,“呀,手滑了,不过下一次就能结束了。”
夏夜没吭声,慢慢走到球桌边,身子压低,伏向桌面,星河眸子一亮,同样是打球,夏夜的姿势却比八哥的好看太多了,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
夏夜的双腿交错而站,更显得双腿笔直修长,领口随着他弯腰而前倾,露出好看的锁骨,一双眼睛专注的盯着球。
利落的出杆,第一颗花球“咚”的一声落入袋中。
林尧在身旁小声的叫了声“好”,星河也带了些笑意。
许是第一杆开了个好头,夏夜的紧张感也消退了不少,整个人变得放松起来,一连又进了五个球。
现在到了夏夜的第七颗球,八哥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周围的一圈小弟也是一副紧张的神色,就连旁边桌上的客人也在注意着这边的情况。
夏夜站直身子,甩了甩手。
就在大家以为他紧张的时候,迅速俯下身子将15号球击入球袋。
“吓死我了!”林尧不停的抚着胸口,“这怎么还要趁着球不注意给它一戳子啊。”
林尧开口后,祁川和星河都笑了笑,紧张的心情也跟着散了些。
最后一颗球。
夏夜绕到星河的对面,俯身,瞄准。
顿了一下后,抬眸看向星河。
星河微微一愣,不明白他在这么紧张的时刻为什么突然看向自己。
他的眼睛一点一点的亮起来,唇角微扬,无声的说了句话。
还没等星河将他的口型比对,他便轻巧的出杆,将决定胜负的一球击落球袋。
“啊——夜哥牛逼!”林尧大喊着跳了过去,直接往夏夜身上蹦。
一直观战的星河和祁川也松了口气。
那边夏夜刚站起身来,就被林尧一下子吊到身上,差点连脖子都给拧断,他咳嗽了两声:“林尧,你给我下去,这还没完事呢。”
林尧赶忙从夏夜身上下来,转身对着八哥一帮说:“来吧,愿赌服输,先叫三声爸爸给我听听。”
夏夜和祁川并不想平白多了几个儿子,于是就派了林尧上前认儿子,所以林尧便搬了把椅子坐在桌子旁,听众人排着队管他叫爸爸。
围观的客人一个个想笑不敢笑,憋得脸红彤彤的。
夏夜放好球杆,走到星河面前,忽略掉自己已被汗打湿的T恤,“我赢了。”
星河伸了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