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
夫君是个白切黑怎么办?
——
身边盈满了熟悉的香味。
是谢然。
哟呵,谢然大佬切完人回来了。
喜儿乐儿的声音逐渐小了然后消失,应该是退下去了。
听呼吸声,室内像是只有谢然和躺在床上的她了。
他冰冰凉的手指顺着她的面庞往下摩挲,在她下颌处轻轻一勾。
娇娇下意识地眨巴眨巴眼,但是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于是谢然瞧见的就是娇娇像个睡美人一样安静的闭着眼,一动不动。
谢然哼笑一声,“真是娇气包。”
他掐了掐她的脸。
娇娇惊了,谢然居然喊她娇气包!
呸,大佬他不配,还是叫谢狗。
她磨磨牙。
娇娇忿忿,若是她现在能说话,一定要同谢狗好好理论一番。
她娇气?
她娇气吃他的喝他的了?
娇娇恨恨地想,还不是他惯的。
谢然在娇娇身边坐了会儿,也没做什么越距的事情。
他只是牵着她的手把玩了会儿,甚至连句话也没有。
但是娇娇飘忽不定的有点无所适从的心思慢慢就被这样简单安抚了下来。
她想问他,她这是怎么了?
她还能醒吗?
当然,这全部是初期的一点点感动。
事实上,谢然把玩的时间有点过分长了。
娇娇忍不住发出来自灵魂的呐喊,换个地方揉着玩好不好?
她的手指不能那样折啊。
嗷嗷嗷,是会疼的啊。
再到后来,娇娇甚至想着,不然感受也别要了算了。
谢然这狗家伙为啥就对她的手这么情有独钟?
她甚至有闲心猜测,难道谢狗还是个手控?
她在意识里不知道吐槽了多久。
谢然才放开她的手,他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出去了。
娇娇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猜想,谢狗怎么叹气了?
他是不是不太高兴啊。
*
医郎捋着胡子,艰难的思索。
“不是喝了药,立刻就会好。”他辩解道,“而且先前也和您说了会有副症状。”
谢然黑眸定定看着医郎,“副症状就是连手指大穴被按压也一动不动?”
“这...这...”医郎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嗫喏道,“或许是离魂之症也说不定。”
他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
谢然瞧了眼医郎,蹙眉,“离魂之症?”
医郎忙解释,“这病症又偏又怪,我也是之前在一卷手札上见过,记载甚少。据说患离魂之症者,五感不失,但是无法控制自己身体。手札上面记载的并不全面,只说患离魂之症的人会在三天内逐渐苏醒,但是醒来有什么表现就不一定了。有人会痴傻,有人会疯,种种表现,皆不一致。”
谢然目光越来越冷,那个死法真是便宜国公了。
“要什么药?”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更一章,原因:从六点开始断电到□□点,我是写不完了。
☆、娇娇然(三十九)
“嗯?”医郎表示自己不是太懂。
“既然知道了是什么病, 那就开方子。”
医郎低下了头,“这离魂之症确实记载的少,醒来的人里头,那本手札记载了三十余人, 但是最后恢复正常的, 只有一个。方法也没标注, 只说最要紧的是恢复记忆。您不然找找谭医郎吧,我看的手札正是他家先人所著。”
绕来绕去, 又绕成了死结。
谭医郎已经身死边城, 他如何找?
谢然用力捏了捏鼻梁。
*
娇娇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露了出来。
喜儿乐儿忙扑到床边,喜极而泣,“小姐!”
“你们是谁?”娇娇忽然道。
她警惕的看向四周, 这些摆设她都不识得, 角落里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更准确点形容的话, 是一个样貌好看的男人。
娇娇瞧见那两个侍女打扮的人都冲着角落里的男人看了过去。
那个男人就应该是这里的主人了。
娇娇想了想,没怎么犹豫就从床上下来,踢上鞋子就想去拜见男人让他放她回家去。
咦?她的脚怎么大了那么多?
娇娇傻眼了, 她看见远处的梳妆台, 想也没想就跑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瘦到脱相但是依然好看的脸。
和她还长得有点像。
她如遭雷击。
她这是怎么了?
娇娇只听过话本子将艳鬼上身如何如何, 她莫不是病死了上了别人的身吧。
怎么会这样!
娇娇不自觉地咬唇,看向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男人。
她该怎么办?
对了,找爹爹。
她要先回家。
爹爹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于是她眼巴巴瞧着谢然,硬邦邦说出了第一句话,“哥哥好。”
*
娇娇现在知道了,她还在玉京城,这户人家是谢府, 那个哥哥是谢然。
而她,上的是谢然结发妻子的身,这个结发妻子,好巧不巧,也叫做娇娇。
她捏捏手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谢然见状,让喜儿出去端了些娇娇喜欢的糕点进来。
“你说你是陶太傅家的小姐,怎么取信于人?此事多么荒谬,任谁都难以信服。陶家小姐生来就是多病身,你只说你是病死的可不行。”
娇娇看了看自己陌生的手掌,眨巴眨巴眼,她什么凭证也没带啊。
娇娇努力回想自己的记忆,“我今年九岁,因为偷偷跑出去想折梅花,结果在雪地上磕到了,然后发了病,应该就是这样才没熬过去。”
乐儿冲着谢然稍稍点头。
糕点端上来了。
娇娇瞧见全部是自己喜欢吃的糕点,眼里闪过雀跃,但是又没伸手去拿。
出门做客,爹爹教过她,不能失礼。
而且,她想回家了。
若是爹爹见了她,一定会认出来她就是娇娇的。
“哥哥,这样行吗?”
娇娇眼巴巴瞅着谢然,谢然把盛糕点的盘子推过去,“你少用些,毕竟你现在用的是她的身。至于你想回陶府,我还要再调查一下确保你说的是真的。”
娇娇这才捏了糕点小口小口地吃着,一双黑眼睛滴溜溜的转。
喜儿乐儿给娇娇搬来了画册子,然后就退下了。
*
外室。
乐儿格外激动。
“小姐确实因为折梅花跌倒发过病,那年小姐九岁。”
谢然很快就理清了现状,他问医郎,“她心智回到了九岁,并且以为自己是鬼上身。